夜晚的凉风吹在她刚高潮、布满香汗的身躯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此时已是11月的深秋,在山上被冷风吹着,她估计最多吹十几分钟,这条命就没了。
陈平却不在意,掏出手机递给她:“来,你有一分钟时间联系你丈夫,让他来接你。”
宋诗画赶忙拿起手机拨通丈夫的电话,快速说了自己的位置。幸好这个位置地标明显,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只要丈夫过来一定能看见。
她刚报完位置,丈夫关心的话还没说完,陈平就说“时间到”,强迫她挂断电话。他拿起手机,拉上车门,打火倒车,直接离开。
宋诗画瑟缩在冷风中,夜晚的凉风一遍遍吹过她的身体。她没办法,只能依靠旁边的巨石,蜷缩在石坑里躲避凉风,同时期待丈夫赶紧到来。
二十分钟后,她的丈夫火急火燎地找了辆车,终于赶到附近。
宋诗画看见车过来,赶忙挥手示意停车,万幸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
他下车拿了件暖融融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让她蜷缩在后座上。
此时,她的嘴唇已冻得发青,脸上不住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丈夫拿了杯热水,慢慢让她喝下。
她喘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至于陈平,此时已回到家里睡着了。
这天之后,很久没有陈平的消息。宋诗画和她的未婚夫都觉得噩梦该结束了。
今天是宋诗画的生日,他们早已订婚。
也许下个生日,他们已是恩爱夫妻。
看着房间里终于装修好的房子,两人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
所有苦难都过去了,接下来的人生将是平安喜乐。
只是还没等他们的快乐持续多久,“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他们在噩梦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是陈平的声音。
两人被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陈平满脸笑意地说:“真想不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来,外卖记得给个好评。”他递过一个蛋糕。
夫妻俩接过后,陈平却没离开,反而紧跟着走进屋,坐在门口的鞋柜上说:“今天是诗画的生日,我得好好送个生日礼物。来,先帮我把鞋换了。”
宋诗画看着丈夫低下头解开陈平的鞋带,脱下鞋,换上准备好的拖鞋。
陈平随后在屋里参观起来:“装修得不错,确实按我的要求弄好了。以后这个家就叫炮房二号屋。我会经常带不同的女人过来,有时还要诗画帮忙配合,希望你别介意。”陈平对男人说。
男人只能被迫僵硬地点点头,虽然这点头不受他控制,但也代表他默认了陈平的话。
陈平走进卧室,看见挂在床上的两人婚纱照,说:“准备结婚了,正好今天的生日礼加上结婚礼,我一起给你送了。来,诗画,过来。”
宋诗画的身体被迫走了进去。
她今天在家穿着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勾勒出她丰润的身材,宛如一朵夜间盛开的牡丹花。
但陈平毫无欣赏的表情,上前提起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拉上来,露出她身上的保守白色内衣:“这衣服怎么越来越保守了?之前穿的不都挺好的吗?”
“换掉,以后一定要换成性感的内衣。”陈平指着宋诗画的乳房说。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啪”地关上门。
很快,他探头出来:“不好意思,赶紧做饭,我们等会儿就吃。”然后又“啪”地关上门。
房门里传来宋诗画压抑的呻吟声,时不时夹杂两声痛苦的叫声。
男人的脚步僵硬,慢慢走进屋子,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
耳边仍能透过卧室门听到几声“啪啪啪”或男女交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准备好午饭,四菜一汤,对两人来说算丰盛,是为生日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他在门口敲了敲门。
陈平在里面问:“什么事?”男人回答:“午饭做好了。”陈平说:“那进来吧。”
男人推门进去,看见妻子宋诗画被倒吊在床上的架子上,而陈平仰首躺在床上,手指抚摸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秀发,双手抱着她高高扬起的头颅,鸡巴几乎全根插进她的喉咙。
这种深喉姿势正常人做不出来,但倒吊时,喉咙和嘴巴成直线,经过半天努力才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