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品茶,有时喝咖啡,有时处理工作,有时对她冷嘲热讽。
如今沈熠州不在,那种孤寂感又如潮水一般将慕念知吞没。
习惯真可怕。
她微微叹气。
总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不至于满脑子都是沈熠州。
她拨通了慕利华的电话。
“爸,我想去公司上班,也好历练一下,以后帮助您管理公司。”
慕利华语气欣慰:
“你有这个想法爸爸很开心。但最近爸爸忙,没什么时间带你。”
“这样吧,我跟熠州打个招呼,你去他身边当秘书,跟着他学些真本事。”
慕念知想也没想地拒绝:
“我不要,您换个人带我不行吗?”
慕利华语气严肃:
“不行,爸爸只信得过他。”
“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收拾收拾过去报道。”
慕念知:“。。。。。。”
她才不要去。
她找事情做就是为了少想点沈熠州,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去给沈熠州当秘书。
她赌气地挂了电话。
门铃声响起,管家过去开了门,一个烫着茶色大波浪、穿着超短职业套裙的女人走进来。
杜沁月笑靥如花:
“慕小姐,沈总让我来帮他来拿一份文件,打扰您了。”
“嗯。”慕念知一眼扫到杜沁月脖子上那一串青紫色於痕。
太显眼了,她想不看见都难。
杜沁月急忙羞赧地捂住脖子,解释:
“沈总也是,没轻没重的,我用遮瑕都遮不住。”
“行了不打扰您了,沈总那边要得急,我得赶快过去。”
杜沁月去书房拿了一份文件,匆匆忙忙地走了。
慕念知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浑身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凉。
杜沁月脖子上的吻痕,沈熠州亲的?
她并不完全相信杜沁月的话。
可杜沁月的话让她意识到,沈熠州是个男人,这7年间,他身边又怎么会没有女人?
就算没有杜沁月,也会有别人。
慕念知握紧拳心,有那么一瞬,她竟然卑劣地真想去沈熠州身边当秘书。
去赶走他身边所有女人。
她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