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墨陪着笑,给自己杯中倒满酒,站了起来:
“当然不会,只要桑总开心,我还能差这点酒么?”
桑泽却看了看慕念知的方向,并未举杯,淡淡道:
“这样吧,我有话直说了。”
“今晚只要慕小姐点头,这笔投资我给你。”
段泽墨脸上笑容僵硬起来。
慕念知现在跟了沈熠州,桑泽是沈熠州的兄弟。
这是沈熠州替慕念知找场子来了。
段泽墨端着酒杯走向慕念知,先干了杯中的酒,又往自己杯中倒了一杯敬慕念知:
“慕小姐,这杯我敬你。”
慕念知坐着没动,没有要拿酒杯的意思。
段泽墨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在段家公司走下坡路前,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一掷千金的少爷。
从未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谁。
更别说是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弃如敝履的前妻。
“慕念知,我们好歹曾经夫妻一场。”他嗓音干涩。
“你一定要这样为难我?”
“我为难你?”慕念知只觉得好笑。
“你忘了那天晚上喻鸣要灌我酒时,你是怎么做的了?”
当时段泽墨无动于衷,甚至还拉住了假惺惺要来帮忙的言璐。
“那天我只是想。。。。。。”
沈熠州招手叫服务员过来,打断了段泽墨的话。
“把这一箱酒都开了,请段总喝完。”
段泽墨看向桑泽:
“桑总,这。。。。。。”
桑泽走到段泽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喝,喝完就跟你签合同。”
说着,他又指了指还坐着的言璐:
“看戏呢你,你也过来喝,一人一箱,喝完签合同。”
言璐脸色泛白,走过来,委屈地拉住段泽墨的衣袖。
“泽墨,你知道我不会喝酒。”
段泽墨下意识地将言璐护到自己身后,拿起一瓶酒喝完,眼睛已经泛红。
“慕念知,就算你想报复我,也跟璐璐没关系,你让她回家。”
慕念知睇着言璐,丝毫不为所动。
其实她一直没明白言璐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言璐说她害死了很多人,还说她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但不管怎样,言璐对她敌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