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州目光变得醉醺醺的,扶住车子,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慕念知失落垂眸。
“原来是喝多了。”
她从车上下来,又扶着沈熠州进了副驾驶坐好:
“你喝醉了不能开车,别乱动,我叫桑泽过来。”
关上车门,慕念知拨通了桑泽的电话。
“对,他喝多了,在楼下。你下来吧,我先回去了。”
她现在思绪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熠州。
刚刚他吻上来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
她无法否认。
哪怕7年前沈熠州没有任何预兆地抛弃了她,让她消沉了许多年。
但再次重逢时,她还是爱他。
可沈熠州呢?
这7年他经历了什么,身边又停留过多少女人,刚刚他喝醉来吻她时,又把她当成了哪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想到这,慕念知心脏便一阵阵地钝痛。
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给阮姝打电话:
“来接我,我要去你家睡。”
车中。
沈熠州眼神清明,看着后视镜中女孩单薄的身影越走越远。
她刚刚没喝醉,她很清醒。
可他吻上去时,她没有抗拒,没有给他一巴掌,只是反问他是不是厌恶她。
所以。。。。。。
慕念知心里还有他,是么?
想到这,沈熠州愈发觉得自己可笑。
她心里要真有他,又怎么会跟别人结婚。
他到底还在幻想些什么?
没一会儿,桑泽从楼上下来,开门进了沈熠州的驾驶室,看见沈熠州双眼猩红。
他无奈地发动车子:
“你不是硬气么,现在哭什么。”
沈熠州别开眼睛看向窗外,开口时鼻音浓重:
“我没哭,我厌恶慕念知。”
桑泽直接被气笑了:
“要我说,你特么真是活该。你就作吧,别人家都二婚了你还在嘴硬。”
二婚?
沈熠州本就猩红的眸子又开始发烫。
她做梦都别想再跟别人二婚。
谁敢跟她二婚,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