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段爷爷被气得语无伦次。
慕念知急忙推门走进去。
“言璐,医生明明说了爷爷不能再生气,你故意来这里气他,是什么居心?”
“你不怕段泽墨知道?”
言璐还是忌惮这件事情被段泽墨知道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只是跟爷爷聊聊天而已。”
她仓皇离开。
慕念知给段爷爷顺着气,扶着他靠床头坐好:
“爷爷,您要紧着自己的身体,别为没必要的人生气。”
段爷爷叹气:
“你说得对,是爷爷没福气,守不住你这个孙媳妇。”
“现在爷爷也想通了,段家的公司有他自己的气运,垮了就垮了。现在爷爷只希望你好好的。”
慕念知听到这,不由地鼻子一酸。
她从小没有妈妈,爸爸又忙于工作,是一个很缺爱的人。
段爷爷于她来说,跟亲人无异。
“好,我知道了。”
段爷爷握着慕念知的手,像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苍老的脸上多了点笑意:
“爷爷的遗嘱已经立好了,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就当弥补泽墨对你的伤害了。”
慕念知别过头去,用指腹抹掉眼角的泪:
“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
又陪着段爷爷聊了许久,慕念知哄着他休息了,才从病房出来。
心中感触很深。
恰好段泽墨从外面回来,看见慕念知,又想起昨晚他独自喝完一整箱酒,只为两千万投资的事情。
他能确定了,慕念知确实已经不爱他了。
否则昨晚她不会冷眼旁观。
“爷爷睡了?”他踌躇了会,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慕念知点点头,想了想还是道:
“言璐对爷爷没安好心,我劝你以后让她离爷爷远点。”
段泽墨蹙眉:“你总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坏。”
慕念知知道段泽墨这个人有多难说服,但为了爷爷,少不了再提醒他:
“要真出事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安生的。”
她抬脚要走,手腕一紧。
是段泽墨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回过头。
段泽墨低着头,神色阴郁:
“我想问你,如果没有璐璐,我也没有出轨,没有要跟你离婚,你现在是不是还会爱着我?”
慕念知甩开他的手,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会,我依旧会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