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眸下一圈很深的青紫色於痕,可见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想必他一定很爱那个女孩吧。
那个女孩,比她幸运。
所以那晚沈熠州不是真的想吻她。
或许在那场酒局前他就喝了酒,把她当成了那个女孩也不一定。
沈熠州在医院打了两天针,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只是以后别再酗酒。
他出院准备回公司时,慕念知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带。”沈熠州温声提醒。
慕念知觉得奇怪,他回国后都冷冰冰的,从不提醒她这些。
抬眼看向沈熠州时,竟见他露出少有的浅笑。
她恍恍惚惚地,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叫她小念知的少年。
真是见鬼了。
“你今天很开心?”
“还行。”
沈熠州发动车子,打开车窗,让外面清爽的风吹进来。
“你怎么想回公司了?”他问。
慕念知叹气,几乎是下意识道:
“给你挡酒。”
说完又发觉这句话太过暧昧,急忙解释:
“毕竟我是你的秘书。”
“好的,慕秘书。”沈熠州微不可闻地低笑了声。
笑声很轻。
轻的慕念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慕念知就意识到,在沈熠州身边做秘书,是一件多么累的事情。
明明有些事情沈熠州可以叫杜沁月去做。
可他不叫,偏偏都安排给慕念知。
短短一天内,起码给慕念知打了二十个电话。
慕念知在秘书室忙得脚不沾地,杜沁月甚至有时间喝咖啡追剧。
慕念知忍无可忍,踹开沈熠州办公室的门。
“你针对我?我要跟爸爸告状。”
沈熠州在一份文件上盖了章,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耽误你想段泽墨了?”
慕念知:“。。。。。。”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少给我安排一点工作吗?”
沈熠州:“不可以。”
慕念知将颈间的工牌往沈熠州办公桌上一甩:
“我不管,我现在要下班。”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