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墨的父亲送段爷爷回老宅。
慕念知跟段爷爷告了别,站在路边等司机开车过来接她回家。
段泽墨追了出来,他心中知道这样做对慕念知不公平。
可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妻儿负责。
“关于爷爷遗产的事情,我想再和你商量一下。”
不知道是秋风太凉还是心凉,慕念知拢了拢身上单薄的针织外套:
“想拿回本来属于你的那一部分?”
段泽墨为难开口:
“慕家家大业大,你还有慕叔叔会保护你。可璐璐和孩子没有。”
“如果段家真的会破产,爷爷的遗产就是给他们母子最后的保障了。”
慕念知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我不给,言璐跟她的孩子就会被饿死?”
段泽墨点头:“会很艰难。”
慕念知恍然大悟,却笑得漫不经心:
“哦~那正合我意。”
“慕念知!”
段泽墨没想到慕念知连这点情分也不给,着急地攥住她的手腕:
“你以前让你爸给段家投资,几个亿地投,你何必揪着爷爷那点遗产不放?”
“你放开我!”
慕念知手腕被攥得生疼,试图挣脱开段泽墨。
段泽墨却越拽越紧。
“你就这么恨璐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她?”
“上次她和柴浩宇。。。。。。我事后调看了监控,明明是跟她一起进了房间,是你在算计她,你到底想怎样!”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算计她?”慕念知忍痛反问。
“所以,就是你算计的?”段泽墨闻言,情绪更加激动。
在他看来,只要慕念知做了,无论什么原因,都无法谅解。
慕念知的手腕痛得像要被拧断,忽然听见一声闷哼。
段泽墨松了手,被人一拳打翻在地。
她握着手腕抬头,沈熠州高大的身影沉稳地护在她身前,给她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高中。
他护着她的那几年。
但随之而来的是慌乱。
毕竟之前沈熠州给她打电话,她骗他说自己已经回家了。
段泽墨从地上爬起来,竟吐出一口血水。
可见刚刚沈熠州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气。
“沈熠州,我知道你在乎她。可人都是会变的。”
段泽墨忍着痛道。
“你知道她现在多脏么,她算计别人毁掉一个女孩的清白,她。。。。。。”
沈熠州长眸低冷,似深渊寒潭:
“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