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声低呼,尖锐的石屑不慎划破了她娇嫩如脂的指尖,渗出一滴鲜艳欲滴的殷红血珠。
这位平日里哪怕受了剑伤都未曾皱眉的铁血御姐,此刻看着指尖那一滴血珠,竟罕见地咬紧了下唇,神色间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赌气与执拗。
她没有停手,反而蹲得更低,将那一对沉甸甸、多肉饱满的成熟乳峰紧紧压在了膝头之上。
粗糙的布料在紧绷的熟妇胸线与大腿间拉扯出极具肉欲的紧绷褶皱,水蛇细腰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丰满的肥臀微微翘起,整个人宛如一尊跌落凡尘、在烂泥灶膛前手足无措的绝品美妇。
“呼……呼……”
她俯下绝美无暇的脸庞,学着江渊的样子,撅起丰润红艳的小嘴,对着那一小撮好不容易冒出青烟的火绒拼命吹气。
“咳咳……咳!”
一股浓烈呛人的青灰色柴烟陡然自灶膛内倒灌而出,瞬间将洛婉凝整个人吞没!
熟妇被呛得剧烈咳嗽,眼眶泛红,泪水顺着光洁的面颊簌簌滑落。
她慌乱地抬起袖子去擦拭,非但没有擦净,反而将袖口上的黑灰蹭在了雪白细腻的脸颊与高挺的鼻梁上,整张雍容美艳的狐媚御姐脸蛋,顿时被抹成了花猫一般的模样。
但那一小簇橘黄色的凡俗火苗,终于在枯枝间欢快地跳跃舔舐开来。
瓦罐里的水再次泛起气泡。
洛婉凝小心翼翼地抓起两把糙米丢入罐中,又学着用木勺缓缓搅动。
虽然没有灵草的配伍,甚至米粒沉底结了厚厚一层焦锅巴,散发出一股微微发苦的焦糊味,但看着那一锅浓稠泛黄的米粥终于咕嘟翻滚,熟妇的唇角,竟极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浅笑。
……
“咳……”
草榻上传来一声低微的呻吟。
江渊缓缓睁开双眼,浑身的虚脱感让他下意识伸手抓向身侧,却摸到了一手冰凉的干草。
少年心头一惊,猛然支起身子:“洛姑娘?!”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却让江渊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灶台前,晨光熹微。
一个挽着粗麻袖子、身段丰满多肉到了极致的成熟美妇,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粗陶大海碗,踩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粗布灰袍被灶火烘烤得带上了一丝暖意,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熟妇曲线——每迈出一步,胸前那一对硕大沉坠的熟硕乳肉便在宽松的麻布下来回晃荡颤抖,丰满肥硕的臀月在裙裾下绷出熟透了的弧度。
可偏偏,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面庞上,鼻尖与右腮处印着两道滑稽刺眼的黑色锅灰,眼角还带着方才被柴烟熏出的淡淡红晕。
“你……醒了?”
洛婉凝走到草榻旁,半跪下身子,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双手将那碗带着焦黑米粒的稠粥递到了江渊眼前,语调里带着一丝强行维持的生硬,耳根却早已悄悄爬上了一抹薄红:
“看你昨夜伤重……我、我试着煮了些米粥。火候不大对……有些糊了。”
江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晨风自破窗吹入,吹动了熟妇鬓角散落的几缕青丝,也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焦糊烟气。
在这个视男修如草芥、仙凡尊卑犹如天堑的修真界里,一个拥有通天手段的至高女修,此刻竟然顶着一脸锅灰,满手伤痕,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煮糊了的粗劣糙米粥,跪坐在他的破草榻前。
少年的眼眶微不可察地红了一圈。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极为庄重地从洛婉凝掌中接过了那只烫手的陶碗。
抓起木勺,大口咽下。
焦苦、生硬、粗粝得近乎难以下咽。
可江渊却吃得极快、极认真,甚至连碗底刮下的焦黑锅巴都嚼得干干净净,直到将整整一大海碗米粥吃得见底,才抹了一把嘴角,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十六岁少年由衷而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