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痛!
如同千万柄烧红后又淬了寒冰的钢刀在骨髓里疯狂刮削!
但他胸腔深处的九阴绝脉,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作为天地至阴容器的无上神异。
少年凭借着十六年苦熬剧毒磨砺出的非人意志,强行将这股狂暴的化神寒煞咽入腹中,化作自身经脉运转的死力,再将一缕缕被绝脉过滤、温养后的纯净至阴元气,顺着贴合的小腹反哺回洛婉凝的丹田深处!
“唔……啊啊……!”
原本濒临死绝的道宫在触碰到那股同源无害的纯净引流时,洛婉凝整具熟透了的仙躯猛然剧烈弓起,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酥媚入骨、带着哭腔与极致痛快的熟妇娇啼!
太痒了,太麻了!
那是封冻了数百年的生机被重新唤醒的剧烈激荡!
在难以遏制的本能颤栗中,洛婉凝修长丰满的雪白玉腿无意识地向上环扣,死死缠绕住了少年精瘦的腰胯;那一对沉甸甸、白腻多肉的熟硕乳山更是随着急促紊乱的喘息,疯狂挤压在江渊单薄结实的胸膛之上,在两人胸前拉扯出大片大片油亮细密的香汗与肉浪!
痛苦逐渐被难以言喻的心神交融所取代。
少年的生涩与坚毅,熟妇的无暇与沉沦,在这一间残破昏暗的荒山草庐里,以最原始、最神圣的经脉相依,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如琉璃破裂的声响自洛婉凝体内炸开!
丹田处那枚盘踞多日的幽蓝冰核应声碎裂,化作滚滚极阴暖流,席卷了她周身干瘪受损的奇经八脉!
原本漏风阴暗的残破药庐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骤然风云变幻,九天之上,滚滚至阴灵云如龙吸水般汇聚而来,化作一道璀璨耀目的九幽霞光,自残破的顶棚轰然灌入!
狂暴的至阴灵云如天河倾泻,顺着残破的棚顶轰然灌入草庐之内。
草榻之上,原本沉寂僵死的道宫彻底被点燃。
洛婉凝体内干涸了数月的奇经八脉在纯净极阴元气的冲刷下寸寸重铸,原本覆在骨髓上的化神坚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冰消。
“嗡——!!”
一股独属于化神中期的浩瀚威压自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仙躯内席卷开来!
整间草庐的泥墙与房梁在这股无上伟力面前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却又在灵压触及江渊的刹那,被洛婉凝以极其精妙的神念生生收敛护住。
灵光散尽,霞雾渐隐。
重新恢复了通天修为的洛婉凝,周身肌肤散发着如羊脂美玉般柔和圣洁的淡淡神光。
那一头散乱的青丝在灵气的滋养下恢复了如缎般的黑亮,原本因重伤而略显枯竭的面容彻底绽放出一代执法大长老颠倒众生、艳冠南境的绝世御姐风华。
然而,她并未如寻常高阶修士那般迫不及待地引气入体、稳固自身大乘之基。
甚至连褪在草榻深处的粗麻旧袍都未曾披上。
那对沉甸甸、丰腴硕大多肉的熟硕乳山因法力回流而更显饱满挺翘,雪白的乳肉泛着惊人的细腻光泽,随着她急促平复的呼吸轻轻晃颤;水蛇细腰微微弓起,丰润多肉的修长大腿在草屑间优雅地侧移,她一把将瘫软脱力的少年紧紧揽入了自己温软滚烫的怀抱之中。
“阿渊……!”
江渊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九阴绝脉强行分流了化神期的万载本源寒煞,虽有他的特异体质作为支撑,但凡胎肉身的负荷早已超越了极限。
少年脸色惨白得如同透明的薄纸,唇角与指尖满是冰渣与暗青色的血沫,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美妇饱满温热的胸脯之间,唯有胸口微弱起伏的心跳,证明他还活着。
洛婉凝眼眶微红,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无法遏制的心疼与自责。
她没有丝毫化神至尊的矜持,将江渊冰凉的脸颊死死贴在自己那一对散发着浓郁冷香与熟妇体温的丰满乳沟深处。
玉指并拢,一缕纯正温和、经过本源提纯后的太素极阴暖流,顺着少年的天灵与心脉小心翼翼地渡了过去,一点一滴梳理着江渊体内受损严重的暗脉。
“傻子……你这条命,险些就真交代在本座手里了。”
熟妇的声音哽咽着,低头在少年被冷汗浸透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得益于洛婉凝毫无保留的化神真元反哺,江渊微弱的气息终于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面庞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在熟妇丰软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洛婉凝玉手轻挥,原本脏污残破的草榻瞬间被一道避尘诀清理得纤尘不染,她扯过整洁的软被裹住少年,随后随手挽起一道由极阴法力凝聚而成的暗紫薄纱长裙,慵懒而威严地遮掩住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熟硕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