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
李婉月立刻爬到他身侧,用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贴着主人,一只手轻轻握着那根暂时软下的巨根,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伺候着他入睡。
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交合气息。
同一夜的中州书院,有人在昏迷中抱着珠子甜笑,有人在69后相拥而眠,有人在狗笼里呢喃主人的名字,
清寒峰,同一夜更深之时。
江一宁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神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悄悄探出,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他这些日子刻意培养出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些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微波动
先是长时间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是明显的水声、拍打声、肉体甩动的闷响,然后是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随后……
突然彻底安静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
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是娘亲……高潮到脱力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娘亲定是高潮到失神了……嘶哈~……我有机会了……”
他几乎是爬着下床,短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确认母亲的意识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陷入短暂的空白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微弱的灵力解开自己房门的禁制,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贴着地面无声潜向母亲的卧房。
白顾的房门被他用尽全身解数无声推开一条缝。
而眼前的画面,让他差点直接失禁。
白顾全裸昏迷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霜、被无数弟子尊崇的金丹女修胴体,此刻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夜光下。
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膝盖外翻,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晶莹淫水。
湿透的绣花罗袜软软地贴在她红肿外翻的粉嫩嫩逼上,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吸附着浓密的乌黑阴毛与肿胀的花唇。
一旁的绣花软底鞋随意掉落,鞋底还能看到淡淡的水渍与红痕。
雪乳布满交错的鲜红鞋印,乳尖红肿发亮,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被丰满的乳肉半夹着,而她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有的甜腻笑意。
江一宁整个人僵在门口,短小鸡巴剧烈跳动,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前液,滴在自己的脚背上。
“娘亲……您……您竟然把自己玩成这样……”他喉咙滚动,眼睛血红,自己却非但没有扑上去,而是扑通一下跪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绿帽奴,他知道自己只配看,只配舔残渣,只配在母亲被真正的男人,天命主人玩过之后,清理那些被丢弃的痕迹。
直接碰母亲的身体?那是对天命主人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绿帽狗”天命的背叛。
他先是轻轻关上门,反手加了一道微弱的隔音,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床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闷响。
“咚……咚……咚……”
他连磕三个响头,低声却清晰地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感激与兴奋:
“谢谢天命主人……谢谢主人让娘亲堕落成这样……绿帽狗儿子江一宁感激不尽……娘亲今晚把自己玩到昏迷……一定是在意淫主人的大鸡巴……绿帽狗好幸福……好幸福……”
磕完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只敢拿起那些已经离开母亲身体的东西。
先是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
布料还残留着体温,被大量淫水浸得又重又黏,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情动后的腥甜,几乎要溢出来。
江一宁把罗袜死死捂在脸上,用力吸嗅,鼻子埋进去,发出贪婪的抽气声。
“娘亲的骚味……好浓……好香……绿帽狗要被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