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背着薰儿去找那些女人呢?为什么呢?”
薰儿的膝盖窝最后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手指在龟头顶端快速拨弄了几下。
萧炎的身体在这三重刺激下猛地绷紧,腰腹向上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随后,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洒在薰儿那条架在他身上的白丝腿上,也洒在了凹槽边缘的地板上。
这一夜,他先是被琥珈她们鞭打、捆绑、反复射精,身体本就已经被掏空到了极限,后来又被薰儿这几轮更加精准、更加深入的挑逗和释放接连冲击,每一下都把他往更高的地方推去,让他连喘息恢复的时间都没有。
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和薰儿温热的亲吻中,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淡,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在薰儿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萧炎,薰儿微微一笑。
那张清丽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柔软的神色,她低下头,又在萧炎微张的嘴上轻轻吻了好几下,随后她收回了搭在萧炎脖子间的那只玉手,手指离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些许几乎看不见的、极淡的斗气痕迹。
没错,萧炎刚才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消耗太大而晕倒的,而是薰儿悄悄动用斗气把他弄晕的。
她指尖的那缕斗气顺着萧炎的颈侧经脉探入,在他体内轻轻一震,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今天被琥珈她们折腾了那么久,又被她反复挑逗释放了好几次,身体本就到了极限,再加上她这轻轻一推,睡过去也就顺理成章了。
看着昏迷的萧炎,薰儿目露宠溺地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微微退开一些,看着他那张安静下来的脸,嘴角弯了弯,轻声笑道:“萧炎哥哥,你不乖哟。等回去以后薰儿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随后薰儿看向萧炎那已经沾满了秽物的身体。
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浊痕迹,有些是他自己射的,有些是之前那些女生玩弄他时沾上去的,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狼狈的光泽。
薰儿叹了口气,声音里倒没什么嫌弃,更多是一种无奈:“唉,在把萧炎哥哥你带回去之前,还要先把你擦干净呢。”
她先把萧炎身上那些堆着的丝袜一条一条拨开,那些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丝袜被她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然后她又逐一解开了萧炎手腕和脚踝上的皮扣,把那些勒进皮肤的绳索一圈圈松开。
等萧炎身上所有束缚都被解开后,她弯下腰,把赤身裸体的昏迷萧炎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重,但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薰儿抱起来却毫不费力,脚步平稳地走到房间旁边一块柔软的地毯前,把他轻轻放了上去。
然后薰儿从纳戒里拿出一块柔软的丝帕,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用温水把丝帕浸湿,拧到半干,再走回萧炎身边。
她跪坐在他身旁,开始仔细地擦拭他的身体。
从脸颊开始,把那些残留的口水和汗液擦掉;然后是脖颈,把那些沾染的灰尘和汗渍擦干净;接着是胸膛和腹部,丝帕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缓缓滑过,把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一点一点软化、擦去。
薰儿的动作很轻,也很耐心,每一处都反复擦拭几遍,直到皮肤重新露出干净的肤色。
而在擦拭萧炎那根肉棒的时候,薰儿的动作显得特别温柔、仔细、小心翼翼。
她一只手轻轻托起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让它稳稳地躺在她掌心里,另一只手拿着丝帕,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擦。
她的眼中带着化不开的喜爱和情意,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的时候,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她擦拭的动作极慢,丝帕贴着茎身缓缓滑动,把每一道残留的白浊痕迹都仔细地抹去,连最细小的褶皱里都不放过。
丝帕在那根肉棒上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像是第一次擦拭那样认真,仿佛那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对薰儿来说极其重要的存在。
然而薰儿似乎忘了,昏迷的萧炎也是有感官的,也是会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的。
她这番“温柔”的擦拭持续了太长时间,那丝帕的温热触感、她手指的轻柔包裹、以及那反复来回的摩擦,对萧炎那根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刺激。
在薰儿擦拭到龟头附近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硬挺了起来。
昏迷中的萧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喉咙里也开始溢出低低的闷哼声。
薰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用丝帕擦拭着龟头处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仔细。
然后,当丝帕从龟头顶端离开的那一刻,昏迷中的萧炎忽然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随后,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刚刚擦干净的肉棒顶端喷了出来,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薰儿的手背上。
薰儿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点新的痕迹,又看了看萧炎腹部上那一片刚擦干净又被弄脏的皮肤,轻轻叹了口气。
“唉,又要擦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