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负责倒哈拉气,宋莹莹负责点草卷,我俩联手伺候秦明月!
这事太有意思了!
香客来我家算卦,结果她先上窍了!
一瓶500毫升的53度白酒,卖7块钱一瓶的,不到10分钟,秦明月喝了大半瓶。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个正常人,意识早就模糊了,能被仙家捆住了。
但秦明月硬是没事,她还能喝!
我就问宋莹莹,这秦明月做什么工作的?
宋莹莹小声说:“我常去那家夜店的销售,卖酒的。”
好吧!
怪不得酒量这么好!
幸亏我家白酒多,不然真不够迎风的。
宋莹莹小声问我,这秦明月什么情况?是不是中邪了?
我"嘘"了声,让宋莹莹闭嘴,这种话别当人面说,不好。
宋莹莹乖巧的点点头,冲我眨眨眼:“我懂哥!老妹明白!”
“真乖。”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宋莹莹脑袋。
这时,秦明月突然嚎啕大哭,双手不停拍打自己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这命啊!咋这么倒霉呐!呜呜呜~~~”
宋莹莹吓的一激灵,一把搂住了我:“哥!她咋了!”
“被仙家捆住了,没事,别怕。”我双眼一热,仙家给我开了眼。
此时,一个裹着小脚的秃头老太太,附体在了秦明月的身上,
我一怔,打量了秦明月一眼。
好家伙!
秃头老太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老太太头顶麻麻赖赖的,像是活着时候得了什么病。
“老太太啊,你是秦明月的什么人啊?”我笑着问。
“哎呦!我这命啊!太苦了!我是她奶奶!”秦明月哭着说。
“哦哦!你怎么苦了?你说说!秦明月堂口我看着也供了啊。”我笑着说。
此时此刻,在秦明月的身后,站着十几位仙家。
不过这些仙家都是气呼呼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就问秦明月她奶奶,是堂口出什么问题了?还是什么原因?她怎么这么委屈呢?
“哎呦~~~谭门府那孙子啊!你别提喽!我这命太苦了!”
这话我听着就不对劲!
什么叫谭门府那孙子?
我让秦明月她奶奶好好说,换个称呼。
“你可以叫我老谭,也可以叫我小谭!也可以叫谭门府小弟马,但别称呼我那孙子!听着不好听!”我没好气道。
听我这么说,秦明月点点头:“好吧!那就小谭子吧,唉!我这命太苦了!”
“怎么苦了?咱正事正办行不?你这么捆着,你弟马也难受啊。”我说。
秦明月捂着脸,嗷嗷大哭:“我!我们就想吃点正常供品!这日子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