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回老家的压抑感,一瞬间**然无存。
我打车回了家,洗了脸,刮了胡子。
我就问宋佳怡在干嘛?
宋佳怡说没事,问我吃没吃饭?
我刚下车,肯定没吃饭。
我就出门了,和宋佳怡吃了口饭。
饭后,到了运动消化时间!
宋佳怡不肯去我家,白天她家也不方便,然后我俩就去开房了。
回到哈尔滨的日子很平静。
到了初八。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朱辉,他联系了我,问我能不能给他算一卦?
我俩认识快有十年了,关系一直不错,早些年还在一起合租过。
我说应该能,就问朱辉怎么了?
朱辉说别提了,来我家再说吧。
过了一小时,朱辉就到了我家。
他身高和我差不多,脸上有些坑坑洼洼的痘坑。
我俩也有挺长时间没见了。
之前聊天的时候,我说过自己出马的事。
“老谭,你这堂单!怎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啊?”朱辉打量了眼黑堂单,看向了我:“这玩意不应该红的吗?”
“黑色好看,你别说这事,你咋的了?先说说你。”
我给朱辉拿了瓶饮料,招呼着他坐下。
“别提了,对象的事呗。”朱辉幽幽一叹:“咱俩这么熟?你能看吧?”
出马有一个说法,就是不能给身边的亲戚朋友看。
但实际上是可以看的!
给亲戚朋友看不准,是因为彼此太了解了,仙家给的感应,不容易抓的住!
道行到了一定程度,与仙家沟通很顺畅的时候,就可以看了。
一旁的谭战国、常丽娟几人嘿嘿直笑。
“他失恋了,被人甩了!被绿了!”常丽娟笑着说。
“呃?!”
我愣了下,打量了朱辉一眼:“辉子,你也失恋了?”
“昂!对啊!失恋了!”朱辉点点头,苦笑道:“老谭,你现在行啊!我生日都没给你,你就知道了?厉害!”
“还行还行。”我笑着点点头。
“你咋说也?还有谁失恋了?”
“我一个朋友,你不认识,老家的。”
我就让朱辉讲讲怎么回事。
朱辉这个对象处两年半了,奔着结婚处的。
但最近几个月,俩人感情就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