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姨啊,你别这么说啊!好好的死什么?”我吓了一跳。
“你是不知道啊!最近我们这日子怎么过的。”
李秋雅她妈哭着对我诉苦。
最痛苦的其实不是身上受伤,而是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来,心就一直悬着。
他们全家不敢出门,刚开始订外卖。
结果外卖盒子里,不是蟑螂就是头发,最后一次最邪乎。
一打开餐盒,一只死老鼠飘在汤上面!
这种事不用问,一定是黄三瞎使得坏。
这才没办法,让田来福来来回回的跑腿。
结果田来福脑袋还让人开瓢了!
估计在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田来福也跑不了腿了。
以黄三瞎的道行,废了田来福,让他出个车祸,肯定是手拿把掐的。
听了李秋雅她妈的描述,我倒吸一口冷气。
的确。
身体痛苦只是一方面,心灵痛苦才最煎熬。
“谭啊,这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我真活够了!”
李秋雅她妈哭着哭着,突然一把搂住了我。
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我懵了!
“小谭啊!你帮姨想想办法吧!好吗?”
“姨啊!我一定尽力!你别这样!你冷静冷静啊!”
听我这么说,李秋雅她妈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
“谭啊,姨刚才太难受了!心里憋屈。”
“嗯,我知道的,都理解。”我点点头。
现在李秋雅家的局势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和李秋雅她妈回到楼上。
到了晚上,田来福去饭店买了菜,我们几个吃过晚饭。
“兄弟啊,那个土登尼玛什么时候来啊?”田来福小声问我。
“我也不知道,估计也快吧。”我摊摊手。
灵体的移动速度,我是亲身体会过的,毫不夸张的说,比火箭还快呢!
土登尼玛没来,我估计是有事耽误了。
毕竟这个土登尼玛,是有自己庙宇的。
忽然,客厅的灯一闪一闪的,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
见状,曹将军立刻拔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