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肿瘤做手术那事?”
“没错,就是那次的事,实话告诉你吧,那次是常无枭干的。”
“常无枭?他是谁?!”我一怔。
“你家以前的仇仙,你爸把他小女儿也泡酒了,现在因果了了也就不在了,他折磨了你爸十几年,最后也没弄死!可惜了。”常小骨冷笑。
闻言,我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
常蟒仙报仇与胡黄仙家报仇不同,他们喜欢打病灾。
比如,这人原本好好的,突然就生病了,去哪检查也查不出毛病,就是日日夜夜的遭罪。
有些福报差的,最后可能就莫名其妙被折磨死了。
福报深一些的,可能经历一次大难不死,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爸当初胸疼了十几年,去了很多大医院也检查不出毛病,严重的时候一天吃十几片去痛片也没用!
最后是在县城的医院确诊了,胸腔里长了一个肿瘤。
做了手术,捡回一条命,取出的肿瘤像鸡蛋那么大!
弄了半天,这事是个叫常无枭做的!
恨吗?
那肯定会恨,这个常无枭差点把我爸祸祸死!
虽然我爸对我挺不负责任吧,但那毕竟也是我爸。
但换个角度想想,常无枭的女儿被我爸弄死了,是我家有错在先。
好歹我爸现在还活着,常无枭的女儿不在了,可能已经轮回了吧。
这么想着,也就没那么恨了!
我知道蟒小灰和常小骨告诉我这事的原因。
是想给我压力,让我知道怕,从而答应他们的条件。
但即便如此,我也得与前妻姐商量一下才行。
我家老仙现在都不在了,身边最靠谱的,第一就是前妻姐,其次就是曹将军。
曹将军智慧不足,满脑袋里就是砍,和他根本商量不了。
我看向黄六炮:“你的条件呢?”
“终于到老子了!呵呵呵~~~小子,你听好了!”
黄六炮清了清嗓子,挺胸抬头道:“首先老子要一个媳妇!每月初一十五要一瓶茅台哈拉气!每隔三天一只烧鸡!三月三九月九的大供也要。”
“一个月两瓶茅台?”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现在穷的叮当响!卖血也满足不了你啊!”
“那我不管!老子就负责喝!”
黄六炮一脸贱笑,像个泼皮无赖一样。
要不说东北五大仙里,就属黄皮子最难惹!
瞅!这黄六炮就是个典型!
“你!你的事之后再说!”我咬了咬牙。
他这狮子大开口,我现在怎么满足的了?!
谭战国带人离开后,一直还没回来。
黄六炮全家是谭战国灭门的,这事我必须压力谭战国!
不能就我自己上火。
“行吧,那就等等。”
黄六炮喝了口白酒,慢悠悠的说道:“反正我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