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浑身一抖,说你越来越骚了。她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说徐叔,你说我学得好不好。老徐喘着粗气说好。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老徐伸手想去抓,她把他两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俯下身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说徐叔,那个学生家长在摩天轮上给我拍照了,他拍了我好多张,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老徐含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他敢。
何雨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了几分,硬得她都有点疼了,但她没有停,又说徐叔,你别生气,我就跟你一个人好——他给我拍照我都没笑,你上次给我拍照我笑了,你不记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指头陷进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叫得又软又碎:“徐叔你在我里面好硬……你比他硬……他肯定没你厉害……徐叔……你干我……往最里头干……”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他一边干她一边咬着牙说小何,你要是敢跟别人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说:“不敢……就跟你好……就跟徐叔好。”
他问她那个学生家长叫什么名字,她说姓陈,又问他是干什么的。
她说是搞建筑设计的,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
老徐加快了速度,说戴眼镜的都不是好东西。
何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说:对……不是好东西……徐叔才是好东西。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沙发上。
何雨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觉得今天的灯比平时亮了些,也许是那几颗不亮的灯泡终于被老徐换了。
她说徐叔,今天感觉咋样。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好,今天特别好。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说那今天算一千。
老徐说一千就一千,他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信封,数了十张红票子搁在她面前。
何雨把钱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老徐一眼,说徐叔,下周我还来。老徐说下周换个新花样,她说行,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她走到五楼推开502的门,周铭还没睡,靠在床头翻建材市场的群消息。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说今天咋这么晚,何雨说今天客户多,又开了一单。她把那个信封搁在抽屉里,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不是开心,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轻松。
售楼处的底薪八百,还有提成,每月到账;老徐这边每周来一次,一个月能多挣好几千,比她在商场站柜台强多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
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忽然想起陈默给她拍的那张照片。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留的好。
她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