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能力让我转系,反而把造谣的黑锅全扣我头上,害我惹上官司……这烂摊子,我不能一个人扛!”
黎苏苏靠在门框上没接话,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的模样,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板。
没等她开口,张秋月往前凑了半步:
“黎苏苏,我知道你看李娇娇不爽,我能帮你指征她。”她咽了口唾沫,又把腰杆挺了挺,“但你得给我好处…至少帮我把官司摘干净,不然我凭什么帮你?”
黎苏苏双臂环胸,她抬眼扫过张秋月,语气里裹着冰碴:
“你搞清楚,你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
“派出所的同志那天都来问清楚了,事情早就是板上钉钉。
要是你主动坦白,说清楚是李娇娇教唆你写的匿名信、散布的谣言,说不定还能算主动认错,酌情减轻惩罚。”
张秋月垂着脑袋,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走廊风大,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遮不住眼底的挣扎——
黎苏苏的意思是,这官司,自己是吃定了。
黎苏苏实在看不惯她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出声问:
“张秋月,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李娇娇把你当枪使的时候想过给你留退路?”
她嗤笑。
“你不会真看不出吧?她从头到尾都把你当成替罪羊,现在事情败露,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呢?”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张秋月心里。
她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
“好,我说。”
“举报作弊,说你意**老师…全部都是李娇娇指使我做的!”
黎苏苏呼吸发紧。
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愤怒瞬间冲破堤坝!
她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稳住翻涌的情绪。
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地泛红。
视线里的宿舍楼走廊都蒙上了层水雾,声音却咬得极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秋月被她这副模样唬得往后缩了缩,她吞了口唾沫,眼神飘忽。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