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大腿的双手也终于用力一抓,在上面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美甲爪印。
就在这时。
午间无人的女厕所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啊…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接近沈墨老师呢?理事长这个时间怎么找不到人了,不应该啊?平常这个时候不都是在办公室吗?”
月岛响子喃喃自语地走进厕所。
她自从见过沈墨简历之后,就一直想着线下见一面,这样的好男人可不能让他跑了。
殊不知,她的同僚好姬友和上司都已经尝过肉味了,只有她还在苦苦等待。
“嗯…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理事长的声音?怎么没有了?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打算仔细听一听。
察觉有人进来的沈墨并不打算藏着掖着。
相反,他想让月岛响子听个清清楚楚,最好就坐在隔壁侧耳倾听。
“母猪阿姨还没吃饱吗?你肚子都吃成西瓜了,还不松口?”
沈墨就知道这头饮精上瘾的母猪阿姨不会轻易松口,还想暗自跟他较劲,
推都推不开,魂都要这张骚嘴被吸走了。
再不用点力,她还真就分不清主次了。
“不行,除非主人你亲口承认你输了,阿姨才会松口。”
“母猪贱奴,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沈墨冷冷道,右手手掌按住她的额头,发力往前,狠心一推。
大门奈绪子的榨精红唇在这巨力面前被迫松开,施加的离心力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哪怕她用尽力气猛吸狂嗦都无济于事。
啵!
刚射完精稍微弯曲下垂的肉棒先是往上一甩,然后遵循重力定理猛然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粗壮的棒身狠狠砸在她眼泪、鼻涕、口水与精液混合凌乱的痴媚脸蛋上。
“主人给你的才是你的。母猪阿姨你的那点小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还是那一句,我可以没有你,而阿姨你还舍得离开我吗?”
“对不…抱…”
大门奈绪子的道歉都没说完,便被打断。
“刚刚猛吸这么久,吃撑了还在咽,是不是离不开这东西,”
沈墨指了指大门奈绪子嘴边的乳白残精,戏谑道,
“奈绪子阿姨,理事长的身份对我可没什么用,身为我的肉便器母猪,就应该好好听主人的话!”
说完,他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蔑视与不屑。
然后,握着再度上翘的梆硬鸡巴。
啪!
一声巨响在厕所隔间里炸开。
大肉棒再次狠狠抽在了大门奈绪子的脸上。
这次的力度和响声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这是理事长的声音,还有陌生男人的声音!”
月岛响子心脏猛然狂跳,这等秘闻她可不想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的越多出事的概率也就越高。
她虽然很想升职加薪,但并不想因此丢掉工作。
但是听这声音,是在用鸡巴打脸吧?
这要何等尺寸规模的鸡巴才能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