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的几个厉家族人,看向厉战霆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和猜疑。
毕竟,用玄学诅咒这种事,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
相比之下,为了争权夺利而构陷亲人,似乎更符合豪门斗争的逻辑。
厉宏涛的妻子也立刻反应过来,扑到厉老爷子脚边哭喊:“爸!您要相信宏涛啊!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面对这拙劣又可笑的表演,厉战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
那笑声里,满是蔑视和冰冷。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解释。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响彻整个书房。
是厉宏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怨毒。
“……黄三爷,你这‘魇镇之术’到底管不管用?我都等不及看他精神崩溃,变成废人的样子了!”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公鸭嗓响起。
“二爷放心,老夫这可是压箱底的绝活。这魇镇木偶以他生辰八字为引,以怨念之血为媒,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必让他心神大乱,噩梦缠身,最后不是疯就是死!”
录音里,厉宏涛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好!太好了!只要他死了,整个厉氏集团就都是我的了!他父母当年怎么死的,他就该怎么死!这是报应!”
“报应”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厉老爷子身体剧烈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录音还在继续。
“对了二爷,这东西邪性得很,千万要藏好,绝不能让那个命格极硬的小丫头碰到,否则容易被反噬。”
“放心,我藏在书房暗格里,谁也找不到!”
“……”
录音结束。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厉宏涛妻子,此刻张着嘴,脸上血色褪尽。
厉宏涛本人,更是面如死灰。
铁证如山!
“孽……畜……”
厉老爷子干枯的嘴唇颤抖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赤红着双眼,看着自己生养的好儿子,气到浑身发抖。
“你这个孽畜!!”
他猛地扬起手中那根沉重的花梨木拐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厉宏涛的身上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是拐杖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啊!”厉宏涛发出一声惨叫,被打得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