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捂着肚子,又惊又怒:“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西装男没理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地上。
“这里是五十万,够还他的债了。拿着钱,滚。”
刀疤脸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也顾不上疼,捡起支票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出租屋内,只剩下西装男和那个还趴在地上发抖的老头。
老头名叫苏有德,是苏月瑶家隔了不知多少代的远房亲戚。年轻时游手好闲,老了更是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看着西装男,哆哆嗦嗦地问:“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西装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垃圾。
“想不想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住豪宅,开豪车,有无数人伺候你?”
苏有德的眼睛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
他挣扎着爬起来,点头如捣蒜。
“想!想!我做梦都想!老板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西装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暖暖那张可爱的小脸。
“这是你一个远房外甥孙女,叫辛暖暖,现在被厉氏集团的总裁厉战霆收养。”
西装男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们要你做的很简单。以她唯一在世亲属的名义,去法院起诉厉战霆,要求拿回抚养权。”
“我们会给你最好的律师团队,会教你怎么对媒体说话,你只需要扮演一个思念亲人、孤苦无依的可怜老人就行。”
“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一个亿。”
一个亿!
苏有德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西装男,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我做!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一把抢过照片,看着照片上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中没有半分亲情,只有看到亿万钞票的狂热。
……
第二天。
厉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风拿着一份文件,行色匆匆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厉总,出事了!”
厉战霆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他抬起头,眉头微皱。
“说。”
陆风将文件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焦急。
“一个叫苏有德的人,今天上午向市法院正式提起诉讼,要求获得暖暖小姐的抚养权。他自称是暖暖小姐母亲的远房舅公,是她目前唯一在世的血缘亲属。”
厉战霆接过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苏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