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爸爸的妻子,她的……妈妈吗?
还有那四个长得很好看,但看起来都很凶的舅舅。
“暖暖,叫人。”厉战霆的大手轻轻放在女儿的头顶,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暖暖鼓起勇气,从厉战霆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沙发上的苏晚,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妈妈好。”
苏晚的心,被这声软糯的“妈妈”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却又透着一丝怯意的小女孩,眼神很复杂,有震惊,也有疑惑。
暖暖又看向那四个风格各异的男人,小声地挨个问好:“舅舅们好。”
四个男人都没说话,只是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她。
大哥苏聿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学者的探究;影帝二哥苏辞则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三哥苏墨的视线如同手术刀,冷静地剖析着;而四哥苏烈,浑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眼神锋利。
他们都以为,这是厉战霆在妹妹科考期间,在外面生的孩子。
虽然厉战霆的人品他们信得过,但心里终究有根刺。
客厅的气氛,因此降到了冰点。
“哎哟!”
突然,一声痛呼打破了沉寂。
留着长发的二舅苏辞,忽然身子一歪,夸张地朝地毯上摔去。
“二哥!”苏晚无奈地扶额。
其他人或皱眉或抱臂,显然都看穿了他的表演。
然而,一道小小的身影却当了真。
暖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小脸上写满焦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扶又扶不动:“舅舅,你没事吧?很痛吗?”
苏辞趴在地上,偷偷掀起眼皮,正对上一双清澈又担忧的眼睛。
小家伙见他不动,急得眼圈都红了,蹲下。身,对着苏辞的胳膊轻轻吹气:“呼呼,痛痛飞飞。”
那软糯的童音,不含一丝杂质的关心,让苏辞的心软了一下。
他索性坐起来,把小家伙拉到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脸上的玩味收敛了些:“小家伙,还挺善良。”
一直冷着脸的三哥苏墨,此刻走了过来,不是看苏辞,而是蹲下。身,用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暖暖的脚踝:“跑那么快,没崴到脚?”
最凶的四哥苏烈,视线也从锋利变得柔和了些许,只是依旧没说话。
大哥苏聿则推了推眼镜,看着妹妹苏晚:“这孩子,确实不像厉战霆的手笔。”
他们心中的怀疑并未消失,只是那根刺,似乎不再那么尖锐了。
……
书房内。
暖暖被二舅苏辞抱着,在花园里看他变魔术。
苏晚坐在沙发上,听着厉战霆的讲述,脸色变了又变。
从三年前他遭遇伏击,被小叔厉宏涛设计,险些丧命。
到他被暖暖所救,收养了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