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端庄职业装与满脸精液的极致反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荡媚态,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骚货,今晚回去,看我怎么把你的子宫肏烂。”吴尧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极具侵略性。
“咯咯咯……人家洗干净大屁股,在床上等着老公~”
吴尧眉头一挑,掐灭了雪茄。
“淑敏,整理好衣服,准备迎接下一位面试者。”
“好的吴总,我去叫下一位……”刘淑敏夹着还在往外渗着淫水的大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略显陈旧但熨烫得很平整的西装,虽然面容有些憔悴,眼底带着几分怀才不遇的沧桑,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极其锐利、桀骜不驯的光芒。
“吴总您好,我是郑凯文。”男人拉开椅子坐下,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吴尧。
吴尧翻开桌上的简历,眉头微微一挑。
郑凯文,履历堪称极其耀眼。
十四岁考入常春藤名校,二十二岁就成为了华尔街某顶级对冲基金的首席量化分析师。
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那几年,他曾利用高频交易和杠杆做空,为公司狂赚数十亿美金,被誉为“华尔街的亚洲天才”。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三年前,他被华尔街的资本巨鳄联手做局陷害,不仅背上了巨额债务,还被整个金融圈彻底封杀。
回国后,他穷困潦倒,四处求职。
“你的履历很漂亮,但你在国内的求职记录似乎不太好看。听说,你向所有面试你的公司,都开出了千万级别的底薪要求?”吴尧靠在老板椅上,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语气玩味。
郑凯文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傲骨:“吴总,我的脑子和我的金融模型,就值这个价。那些只愿意开几十万年薪让我去当牛做马的土老板,根本不配用我。他们嘲笑我异想天开,我只觉得他们是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换做一般的老板,听到这种狂妄的发言,早就把郑凯文轰出去了。
但吴尧没有,他使用读心术对郑凯文进行了解读。
发现这小子是真的有才华,不是那种吹牛逼的人物。
‘这正是我需要的人。’吴尧心想。
“啪!”吴尧将手中的钢笔扔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一股恐怖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千万年薪?太少了。”吴尧盯着郑凯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两千万底薪。但我有一个要求……我手里有大批量的海外不记名黄金和极品珠宝,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离岸账户、加密货币和空壳公司,把它们全部洗成干干净净的合法现金流,打进星云科技的账户里。能做到吗?”
郑凯文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赶走的准备,听到吴尧的话,他整个人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两千万年轻?!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老板,沉寂了三年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一条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危险道路,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东山再起、向那些华尔街巨鳄复仇的机会!
“吴总,只要资金盘够大,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把黑炭洗成白雪!”郑凯文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很好。”吴尧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淑敏,进来一下,带郑总去办入职手续。给他安排最好的独立办公室。”
“好的,吴总~”
刘淑敏扭着那极品的包臀裙大肥臀走了进来,领着郑凯文走出了办公室。
“郑总,请跟我来,入职手续的档案在走廊尽头的资料室。”
刘淑敏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着那夸张的包臀裙大肥臀,走在前面带路。
跟在后面的郑凯文,此刻正处于一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极度亢奋状态。
两千万的底薪,加上吴尧那深不可测的背景,让他这三年来积压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