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晴,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钟笙豪灼热的视线,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第一次会疼,忍忍。”
他说完,腰身渐渐下沉。
巨大的龙头挤入紧窄的入口,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李湘晴下身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身体,拼命想逃开。
“啊——!停!停一下……”她尖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疼……不要了……我受不了……”
圣器仅仅没入小半个头。
钟笙豪停下动作,耐心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俯下身,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一边轻轻揉捏她胸前的敏感,用舌尖挑逗着她挺立的蓓蕾,试图将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引开。
“放轻松,别绷着。你越紧张,就越疼。”
“我、我做不到……”李湘晴抽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太……太大了……你怎么会……这么大……”
“所以啊,干脆一鼓作气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李湘晴摇头:“不要……”
钟笙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调侃道:“湘晴社长不是期待这天很久了,怎么一根东西就把你吓哭了?”
“谁哭了!”李湘晴吸着鼻子,逞强地瞪他,“是、是疼的……唔啊——!”
就在她分神说话的当口,钟笙豪腰身猛地一沉。
圣器破开那薄薄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大半。
李湘晴一声长叫,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夹紧男人的腰。
一股红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鲜花。
刻骨铭心的撕裂感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胀又满的充盈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湘晴大口喘着气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种陌生的酥麻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少女的花径狭窄而湿热,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圣器,差点让钟笙豪一下子缴枪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低头看去。
圣器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床单上,血液混在透明的蜜液里。
“湘晴社长……”钟笙豪的声音沙哑,“从今天起,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少得意……”李湘晴咬着下唇,眼里既有羞怒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才刚开始……你别、别擅自做主……是不是最后一个……要看你表现……”
“那就让我看看,社长能撑多久。”
钟笙豪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退出又顶入,都照顾身下之人的感受。
起初,李湘晴还疼得厉害,眉头紧锁。
随着圣器一遍遍耐心地抽送,那点钝痛渐渐被一种上瘾的快感取代。
浑身的血液像是都被引到了下身,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哈啊……嗯——”她的呻吟不知不觉变了调,从痛呼化作软媚的娇喘,“慢点……好奇怪的感觉……”
钟笙豪察觉花径已经开始主动收缩,知道她过了最难的坎,便逐渐加快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