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咒骂或求饶。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这幅痛苦、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让王明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自己正在用最羞辱、最变态的方式,玷污着这个女人的尊严。而她,却只能在梦中,发出无力的悲鸣。
王明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已经被舔舐得湿滑光亮的脚心上。
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沉溺在猎物最隐秘的气息里,几乎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那混合着皮革、奶香和微咸汗意的味道,是他此刻唯一的信仰。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留在她脚上的口水,这属于他的、肮脏的痕迹,会蒸发,会消失。
这怎么可以?
这份玷污必须是永恒的,必须以一种更完美、更具有仪式感的方式,融入她自身。
一个疯狂而绝妙的念头,如毒蛇般从他欲望的深渊中探出头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狂热。
他的目光,越过床上沉睡的女人,落在了被他随手丢在地毯上的、那两团刚刚从她脚上剥离下来的肉色丝袜上。
不是那个。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最终定格在自己那被各种偷来的“战利品”塞得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上。
他伸出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很快,他的手指就触碰到了一团柔软而略带厚度的棉纺织物。就是它。
他将那只蕾丝棉袜掏了出来,攥在手心。
那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但王明的鼻子却能穿透这层伪装,精准地捕捉到隐藏在纤维深处、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独属于苏晚晴的体味。
他重新俯下身,将这只“原味”的袜子,轻轻地覆盖在了那片被自己口水浸润得湿亮滑腻的脚底上。
棉质的布料触感粗糙,与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晚晴……你看……用你自己的东西,来擦掉我留下的东西……”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语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沙哑颤抖,“这样才算……物归原主,对不对?”
他开始动手。
他用那只灰色的袜子,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那片被他玷污过的皮肤。
从脚心柔软的凹陷,到足弓优美的弧线,再到脚掌和脚跟。
棉袜的纤维贪婪地吸收着他留下的口水,同时也把自身残留的“原味”重新印了回去。
王明的动作近乎虔诚,仿佛在完成一件旷世的艺术品。
他看着那只脚重新恢复了干爽,只是皮肤因为反复的舔舐和擦拭而微微泛红,散发着一种混合了体味、汗味和她的棉袜味的、更加复杂堕落的香气。
他满意地笑了。
但这还不够。只是污染了她的身体末端,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那双完美的裸足上移开,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浑圆的膝盖、丰腴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毫无防备的睡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平稳的呼吸带着些微的酒气。
王明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慢慢地直起身,跪立在床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苏晚晴的上方。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即将探入圣穴的手术刀。
他的指尖,颤抖着,慢慢地靠近了那片柔软的、丰润的红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紧张与期待。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地、坚定地,探入了那微张的、温热的口腔。
指尖触碰到了湿滑的、柔软的舌苔。
一股弱弱的酒气,混合着女性口腔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唾液气息,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
沉睡中的苏晚晴似乎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她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抗拒的咕哝声。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搅动了一下,想要将这异物推出去,却反而让王明的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上刮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