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了抽送。
节奏仍然是慢的。
很慢。
每一次抽出花三四秒,只抽出大半,不完全拔出来。
每一次推入花两三秒,缓慢而稳定地送到最底。
在这种节奏下,每一次完整的往返行程大约是六七秒。
比心脏跳动还慢。
但每一次推入到底的那个瞬间,都会有一个微小的、附加的力量在最后一厘米的行程中突然叠加上来,让龟头在碰到深处凸起的那一刻产生一个短促的撞的效果。
那个撞的力度不大。
但精准。
精准到龟头的顶部每次都碰到同一个点。
那个点在被反复碰触之后开始产生一种累积效应,每一次碰触产生的信号不再是独立的,而是和前一次的残余互相叠加,信号的强度在一次次叠加中缓慢爬升。
海咲的呼吸节奏在这种缓慢的叠加中开始出现了不规则的变化。
呼……呼……嗯……呼……呼……嗯……嗯……
每隔几个呼吸周期就会有一声低低的嗯混入。
那些嗯不是有意发出来的。
是在某一次推入到底时,累积的信号强度突破了声带控制的阈值之后自动泄出来的。
手还压在嘴唇上。
但手背和嘴唇之间的缝隙在变大,因为嘴巴在不自觉地张开,为了让更多的空气进入肺部来支撑越来越重的呼吸需求。
海咲。
名字在缓慢的抽送节奏中被念了出来。
……
你夹我了。
没……没有……
否认的声音发虚。
因为确实夹了。
不是主动收缩的夹。
是内壁在被缓慢而精准的抽送反复刺激之后产生的节律性蠕动,那种蠕动的频率和抽送的频率逐渐同步了,每一次推入到底的时候,内壁会做一次配合性的收紧。
身体在学习一种它不应该学习的节奏。
你说没有,但你里面在自己动。
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
下一次推入到底的时候,秦昊停在了最深处,不抽出来。
停住的那几秒里,甬道内壁在失去了抽送节奏的引导之后,产生了两到三次自发性的蠕动。
像是在催促。
海咲自己也感觉到了内壁的那几下不自主蠕动。
那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吸紧入侵者的认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让人想呕吐。
眼泪流得更快了。
不再是一颗一颗地滑。
是两条平行的水线持续地从眼角向太阳穴方向流淌,枕头上被泪水打湿的面积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