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来给你道歉了吗?院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这点事,不至于。”
“不至于?”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大爷,我问你,今儿要不是槐花那孩子说了实话,现在是个什么结果?
是不是我就得背着小偷的名声,赔那五块钱,还得给许大茂那个孙子磕头认错?”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事实确实会如此。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里再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和亲近,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一大爷,我以前敬您,是因为您看着还算公道。可今天我算看明白了,您的‘公道’,是看人下菜碟。
秦淮茹家是困难,可困难不是她儿子偷东西、栽赃嫁祸的理由!我何雨柱也不是活该被算计的冤大头!”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决绝:“从今天起,秦淮茹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一分一毫。我那点工资,也得攒着给自己娶媳妇生孩子了,总不能真像许大茂骂的那样,当一辈子绝户!”
“娶媳妇”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易中海的心。
他培养何雨柱,指望他给养老,可不是让他娶个媳妇忘了自己这个一大爷的。
“柱子,你别说气话。秦淮茹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一大爷,天不早了,您请回吧。我这门破了,漏风。”
说完,他不再给易中海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门外,易中海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铁青,背在身后的手气得微微发抖。他感觉事情,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屋里,何雨柱刚坐下没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轻柔而迟疑。何雨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拉开门,果不其然,秦淮茹正站在门外,双眼红肿,脸上挂着泪痕,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柱子…”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今天的事,都怪我…是我没教好棒梗,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她就要弯腰鞠躬。
何雨柱身子一侧,让她拜了个空。
“秦姐,别来这套,没用。”
何雨柱的目光平静如水,他看着眼前这个演了一辈子戏的女人,心中再无半点波澜。
“棒梗偷东西,栽赃我,想让我替他背锅。你刚才抱着他哭天抢地,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坏人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秦淮茹的脸色一僵,眼泪都忘了往下流。
“我…我那是急糊涂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都信,你掉两滴眼泪就心软的傻柱?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吧。
棒梗会变成今天这样,不是因为他小,而是因为有你这么个当妈的在背后教唆。
偷了东西,只要哭一哭,卖卖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对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剥开秦淮茹伪装的外衣,让她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的何雨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回去告诉棒梗,”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后半夜的寒风,“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他来我家门口晃悠。
也别再指望我从厂里给他带饭盒。我何雨柱的饭,不喂白眼狼。”
话音落下,房门再次无情地关上,只留给秦淮茹一个冰冷的门板和满屋子让她心慌意乱的鸡汤香味。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一个念头在脑中疯狂滋长:傻柱,好像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