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恼。
她虽然觉得丈夫今天做得不对,但被人当面这么说,面子上还是挂不住。
“你胡说什么!我跟大茂是自由恋爱,两厢情愿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维护丈夫的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悯。
有些事,现在说出来她也不会信,反而会把自己当成挑拨离间的坏人。
他没有再争辩,只是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好自为之”。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刻,许大茂家的房门又“吱呀”一声响了。
“晓娥,倒个水怎么这么半天?跟谁说话呢?”
许大茂那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他探出个脑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起的两人,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冲娄晓娥点了下头,算是告辞,然后转身就朝自己家走去,背影挺拔,步履沉稳。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妻子,眼神里满是猜忌:“你跟他在这黑灯瞎火的干嘛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大茂,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娄晓娥被他这龌龊的心思气得浑身发抖,压低了声音怒斥道,“我是在为你的不分青红皂白,跟人家何雨柱道歉!
你冤枉了好人,自己拉不下脸,我还不能替你说句软话了?”
被妻子这么一抢白,许大茂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理亏在先,也不敢再深究,只能悻悻地嘟囔:“道什么歉,他一个厨子,横什么横…。”
娄晓娥懒得再理他,端着盆气冲冲地回了屋。
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院里,夜风一吹,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只肥硕的老母鸡,越想越心疼,忍不住捶胸顿足,压着嗓子哀嚎:
“我的鸡啊…我那会下蛋的老母鸡啊…就这么便宜了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一口汤都没喝上啊…。”
何雨柱这一觉,睡得是穿越以来最沉稳、最踏实的一晚。
没有了秦淮茹一家吸血鬼的纠缠,没有了一大爷道德绑架的压力,更没有了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八级钳工的技术傍身,就像给他的人生上了一道最坚固的保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纸,照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昨天系统强化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整,已经完美融合。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听觉、视觉都比以前敏锐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摸向床头,却摸了个空。
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更没有闹钟。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摸着大概是早上六点多。
“还真是不方便。”何雨柱咂了咂嘴,心里盘算着,“看来得尽快搞一块手表戴戴,不然上班都容易迟到。”
在这个年代,手表、自行车、缝纫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大件”,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以前的傻柱,工资大半都填了秦淮茹家的无底洞,哪有闲钱想这些。但现在,他可不打算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