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一声刺耳的脆响,何雨柱家朝南的那扇窗户,玻璃应声而碎,裂成了无数道蛛网般的纹路,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何雨柱的胸口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把自行车往旁边重重一放,车子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棒梗面前,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院子。
棒梗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起来,他捂着脸,愣了两秒,随即“哇”地一声,惊天动地地哭嚎起来。
“打人啦!何雨柱打死人啦!”屋里的贾张氏像一颗炮弹般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了自己的经典表演:
“天杀的何雨柱啊!你个黑了心肝的畜生啊!我们家棒梗才多大啊,你就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对着四周围拢过来的邻居控诉:“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就是院里的大好人!对一个孩子下死手!这事没完!要么现在就报警把他也抓走!要么就开全院大会,给我个说法!”
“贾张氏你闭嘴!”一大妈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着地上的碎砖头和何雨柱家破碎的窗户,大声说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棒梗先骂人,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然后还拿砖头砸了柱子家的玻璃!柱子这才动手的!”
一大爷易中海也黑着脸走了过来,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行了!都少说两句!”
何雨柱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又看了看那个只知道哭,眼神里却全是恨意的棒梗,心里的火气不减反增。
他指着棒梗,对着院里所有人,声音冷得掉渣:“他今天敢骂我,敢砸我家玻璃,就是你们惯的!慈母多败儿!你们这么护着他,早晚有一天,他得给你们捅个天大的窟窿!”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吵闹都隔绝在外。
夜色渐深,一大爷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何雨柱家门口。“柱子,开门,我跟你说两句。”何雨柱拉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进屋里:“棒梗没什么大事,就是脸肿了。我已经让秦淮茹带他去医院瞧过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贾张氏那边…还在闹。她的意思是,棒梗挨了你一巴掌,这事就算扯平了。许大茂那边赔自行车的事,也就算了。”
何雨柱听完,气得笑了。“一大爷,你是在跟我说笑话吗?”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许大茂教唆他扎我车胎,要赔一辆新车,这是派出所定的。
棒梗砸了我家玻璃,这是他亲手干的。现在他挨了一巴掌,就想把这两件事都抹了?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易中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赔车,赔窗户,一码归一码!”何雨柱斩钉截铁,“我还是那句话,一个星期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后果自负!
至于这块玻璃,明天我就去找人换,多少钱,贾家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咱们就再去一趟派出所,看看警察同志怎么说!”
“柱子,你听我说,凡事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指着门口,“一大爷,天不早了,您请回吧。以后贾家的事,您别再来找我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双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睛,知道今天是什么也说不通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