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跟老人家待一块儿,我奶奶在世的时候,我就天天陪着她。何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把老太太伺候得好好的!”
“那就这么定了。”何雨柱站起身,“你先在老太太那儿住下,算是厂里给你解决住宿问题之前的过渡。走,咱们现在就过去,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哎!”秦京茹干脆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扛起自己的两个大包袱,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像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跟班。
何雨柱在前头带路,心里却在打鼓。这主意虽好,可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性子有些古怪,愿不愿意让一个陌生丫头住进她家,还是个未知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漆黑的中院,朝着后院走去。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与此同时,贾家。昏黄的灯泡下,秦淮茹正心烦意乱地给棒梗额头上的伤口换药,贾张氏则像个幽灵一样,贴在窗户缝上,贼眉鼠眼地朝外张望。
“妈了个巴子的,那小贱人还真去了!”贾张氏猛地缩回头,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对秦淮茹喊道,“我亲眼瞅见,她扛着那两个大包袱,进了何雨柱的屋!这下完了,咱们白忙活一场!”
秦淮茹手里的棉签一抖,药水蜇得棒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叫什么叫!一点皮外伤!”秦淮茹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她把秦京茹叫来,是想捏在手里当一张牌,要么嫁给厂里哪个有点小权的,帮衬家里;要么就吊着何雨柱,继续从他那儿捞好处。
可现在,这颗棋子直接跳出棋盘,投奔对方阵营了!“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秦淮茹咬着牙,把手里的棉签狠狠扔在桌上,眼睛里像是淬了毒,“我把她叫来城里,给她找对象,她倒好,转头就贴上咱们家的仇人!真是喂不熟的狗!”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你看她那狐媚样儿,一准是看上何雨柱了!咱们这叫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给仇人送了个媳妇过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秦淮茹越想越气,好处没捞到一分,反而让何雨柱捡了个大便宜。
她仿佛已经看到,秦京茹住进何家,两人甜甜蜜蜜过日子,而自己,还得守着这个破烂的家,伺候一老一小,过着看不到头的苦日子。一股尖酸的妒火,在她心底熊熊燃烧。
后院比中院更显幽深,夜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杈,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魅的低语。
秦京茹扛着两个硕大的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着何雨柱宽厚而笔直的背影,心里那点慌乱和无助,竟奇异地被抚平了。
何雨柱在聋老太太的屋门前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敲门。
他转身对秦京茹低声说了一句“等着”,便快步折返回中院。
片刻之后,他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海碗,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一股霸道的肉香顺着缝隙钻了出来,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馋得人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