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打她?我倒想问问她,我何雨柱这些年,哪点对不起她贾家?”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贾东旭工伤走了,你们家断了粮,是谁隔三差五给你们家送棒子面?是谁把厂里发的肉票、布票匀给你们?是谁看你家孩子眼馋,把自己的饭盒端过去?”
“我何雨柱自问,就算不是亲人,也算仁至义尽了吧?可你们呢?把我的接济当成理所当然,就差没把我的饭碗直接端你们家去了!”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不少老人点了点头。这些事,大家或多或少都看在眼里。傻柱对秦淮茹家,确实没得说。
何雨柱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可她秦淮茹是怎么对我的?
今天下午,她跑到李副厂长办公室,举报我!说我利用职务之便,天天从食堂偷东西回家,挖社会主义墙角!”
“轰”的一声,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秦淮茹举报傻柱?”“我的天,这不是恩将仇报吗?”“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天天接济你,你反手就把人给卖了?”
三大爷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二大爷刘海中也愣住了,就连一直想找机会压何雨柱一头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秦淮茹,是不是有这回事?”一大爷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看着周围射来的一道道鄙夷、愤怒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咬着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声叫道:“是我举报的!那又怎么样?
谁让他先在院里败坏我名声的!他说我跟许大茂不清不楚,搞得我婆婆要打死我,我走投无路才这么做的!”
她试图将脏水泼回何雨柱身上。许大茂一听提到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缩回头,一个清冷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他说你和许大茂不清不楚?这话是我说的,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从老太太身后站了出来,她俏脸含霜,目光冷冷地扫过秦淮茹和许大茂。
“许大茂天天往你身边凑,是不是事实?你们俩在厂里拉拉扯扯,是不是事实?我作为许大茂的妻子,说几句闲话,难道不应该吗?
你秦淮茹不敢找我这个正主,反而拿何雨柱当筏子,去李副厂长那里告黑状,你安的是什么心?”
这一番话,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彻底剥下了秦淮茹最后一块遮羞布。“你…你…”秦淮茹指着娄晓娥,气得说不出话来。
“够了!”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再次重重敲地,“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这么黑心肝的!柱子,你这一巴掌,打得好!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就该打!”老太太的话,一锤定音。
“秦淮茹,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一大爷易中海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院里风向彻底变了,所有的指责、唾骂,如同潮水般涌向了秦淮茹母女。
贾张氏也傻了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最后却砸了自家的脚。
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迎着满院的鄙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