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差点没让何雨柱笑出声。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了,不愧是三大爷。
何雨柱没搭理他,目光穿过人群,像鹰一样锁定了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许大茂!”这一声吼,让正准备溜走的许大茂浑身一僵,头皮都炸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傻…柱子哥,叫我干嘛?这事可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何雨柱冷笑一声,一步步向他逼近,“秦淮茹那疯狗是听了谁的挑唆,才跑去咬人的?你别告诉我,你在厂里跟她嘀嘀咕咕,是在跟她探讨电影艺术?”
娄晓娥也站了出来,俏脸含霜,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在外面挑拨是非,惹出事就想缩头,把脏水全泼给别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我没有!我冤枉啊!”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指天发誓,“是秦淮茹她自己心思不正,总往我身边凑!我就是抱怨了几句傻柱,谁知道她会跑去举报?这能怪我吗?”
他这番话,不仅没撇清自己,反而把秦淮茹也彻底卖了。
“够了!”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老婆子活了这把岁数,见过坏的,没见过你这么蔫儿坏的!柱子今天这巴掌,是替天行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以后都把眼睛放亮点,别有点风吹草动就跟着瞎起哄!”
老太太一锤定音,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点了点头,便由娄晓娥和秦京茹扶着,转身回了后院。
人潮散去,中院很快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火药味和各家飘出的饭菜香。
……
贾家。屋里没开灯,昏暗得让人喘不过气。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压着嗓子数落着趴在**一动不动的秦淮茹:
“你真是个丧门星!蠢货!这下好了,把何雨柱彻底得罪了,以后谁接济我们?棒梗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你这个当妈的,是想饿死他们吗?”
秦淮茹的肩膀微微**着,却没有哭声。
过了许久,她缓缓地从**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脸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黑夜里捕食的野狼。
“妈。”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是我去举报的。”
贾张氏愣住了。秦淮茹慢慢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何雨柱不是能耐吗?不是有厂长当靠山吗?他今天让我在全院人面前抬不起头,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