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努力回想,却只有醉酒后的零星片段,黑漆漆的胡同,冰冷的地面…何雨柱说的那些细节,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可又不敢百分百确定没发生过。
毕竟,他喝多了之后,胆子是比平时大不少。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是什么人?听完何雨柱这番有鼻子有眼的话,再结合许大茂平时那不着调的德行,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脸色铁青,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伤风败俗!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一大爷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大茂啊,柱子这次是救了你一命啊。这事要是闹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你怎么还能反过来污蔑人家呢?”
许大茂彻底懵了,看着两位大爷严厉的眼神,又看看何雨柱那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百口莫辩。
他知道,自己再争辩下去,只会坐实了耍流氓的罪名。那可是要枪毙的!
恐惧压倒了愤怒。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柱…柱子哥…我…我错了,我喝多了,记不清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何雨柱走上前,像个长辈一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知道错就好。以后少喝点马尿,管好自己。这次是我,下次可就直接是派出所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家。
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转身对两位大爷拱了拱手:“一大爷,二大爷,没事了,都回去歇着吧。”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再也忍不住,一个人在屋里笑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何雨柱昨晚睡得舒坦,哼着小曲儿从外面溜达回来,刚到中院门口,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秦淮茹家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布拉吉连衣裙,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浑身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何雨柱打量了她一眼,主动开口问道:“同志,你找谁啊?”
那姑娘回过头,看到何雨柱,礼貌地点了点头:“何师傅,我找棒梗同学的家长,我是他的班主任,。”
“冉老师?”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老师亲自上门家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脸上挤出笑容:“原来是冉老师,您找他有什么事吗?他妈上班去了。”
冉秋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何师傅。棒梗在学校又犯错了,这次性质比较严重,学校…学校可能要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