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没强留,点了点头,送她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院子中央,一道尖锐的哭嚎声就从院门口传了过来,由远及近。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天杀的学校要开除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只见贾张氏一马当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了自己的经典表演。
秦淮茹则是一脸憔??悴,眼圈通红,死死地拽着棒梗的胳膊,跟在后面。
棒梗梗着脖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
秦淮茹一看到冉秋叶,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几步冲上来,带着哭腔:“冉老师!冉老师你可不能不管我们棒梗啊!他还小,不懂事,求求你跟校长说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冉秋叶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耐着性子对棒梗说:
“贾梗,你知错了吗?只要你跟我回学校,去跟那位同学当面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我可以再去跟校长求情。”
谁知,棒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她身边的何雨柱。“我没错!是他先骂我的!我道什么歉!”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秦淮茹的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嚷嚷起来,“你肯定又跟我们老师说我坏话了!你就是我们家的仇人,你巴不得我被开除!”
这一下,不仅是冉秋叶,连秦淮茹都懵了。
冉秋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看着棒梗那张毫无悔意的脸,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一个老师最怕的,不是学生犯错,而是学生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甚至颠倒黑白。
“贾梗!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厉声呵斥道。
棒梗被她吓得一缩脖子,但嘴里还在嘟囔:“本来就是…”说完,他扭头就往胡同外跑去,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棒梗!你给我回来!”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去追。她转过身,“噗通”一声,竟要给冉秋叶跪下。
“冉老师,我求求你了!你别听孩子胡说,我给你跪下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冉秋叶的胳膊,让她避开了这一跪。
冉秋叶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和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秦淮茹同志,你起来吧。不是我不帮他,是他自己,是他这个态度,让我没办法再教他了。这件事,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说完,她不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四合院,背影显得格外萧索。院子里,只剩下贾张氏的干嚎和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秦淮茹的眼泪,贾张氏的撒泼,再也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转身回屋,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关上,将院子里的一切嘈杂与悲切,都隔绝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