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贾张氏!开门!”许大茂拍得门板“砰砰”响。
门一开,许大茂就闪身进去,压低声音道:“傻柱刚才来下最后通牒了,明天必须赔钱,不然就报警!警察要是再上门,棒梗可就不是在少管所待几天那么简单了!”
“他敢!”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毛,三角眼一瞪,“他自己打人还有理了?我们没钱!一分都没有!”
秦淮茹也是一脸愁苦,眼圈红着:“大茂,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哪儿拿得出那么多钱啊……”
“我管你们拿不拿得出?”许大茂急了,“当初判的是我们两家共同赔偿!你们不给钱,难道让我一个人全出了?告诉你们,警察真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棒梗!你们自己掂量着办!”说完,他摔门而出。
屋里,贾张氏的咒骂声和孩子的哭声混作一团。
夜色渐深,各家窗户透出的灯光在院里投下昏黄的光晕。一大爷易中海家,秦淮茹正坐在小板凳上,对着一大爷和一大妈抹眼泪。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许大茂逼着我们给钱,我婆婆那脾气您也知道,就是不肯拿。明天傻柱真要报警,我们家棒梗可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小,再被抓走,这辈子就毁了…”
一大爷皱着眉头,嘬着牙花子,半晌才叹了口气:“淮茹,你先回去,这事…我想想办法。”
等秦淮茹一走,一大妈立刻就开了口:“老易,你可别去招惹柱子。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心里对秦淮茹恨着呢,你去了也是白去。”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我能不管?”易中海把旱烟袋在桌上磕了磕,站起身,“柱子再浑,也得给我这个长辈几分薄面。”
他不顾老伴的劝阻,披上外衣,径直走向何雨柱的屋子。“柱子,睡了没?”
何雨柱打开门,看见是一大爷,便让他进了屋。“一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易中海坐下来,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柱子,我是为自行车那事来的。你看,秦淮茹家确实困难,棒梗又出了那事…这赔偿的钱,能不能先缓一缓?或者…就算了?”
何雨柱正在泡茶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易中海。
突然,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一大爷,我叫你一声一大爷,是看在咱们邻里街坊这么多年的份上。我问你,这些年,我接济秦淮茹家,你劝过我吗?我因为她家惹了多少麻烦,你帮我说过一句话吗?我被关进保卫科,差点丢了工作的时候,你在哪儿?”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直戳易中海的心窝。
“现在,我凭自己本事翻身了,不想再跟那一家子吸血鬼有任何瓜葛,你倒跑来劝我大度?凭什么?就凭你年纪大?还是就凭你是个一大爷?”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易中海,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你想当圣人,想找人给你养老送终,那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我何雨柱,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易中海被骂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好!好!何雨柱,你行!你现在是出息了,六亲不认了!”
他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票子,狠狠拍在桌上:“这钱,我出了!就当我替秦淮茹还你的!你给我记住,做人不能这么没人情味!”
说完,他再也不看何雨柱一眼,猛地一甩门,带着满腔的愤怒和屈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