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锅下油,油温升腾,肉丸下锅的瞬间,发出一阵诱人的“滋啦”声。
肉丸表面迅速变得金黄焦香,被捞出后放入砂锅,加入酱油、冰糖、黄酒和香料,小火慢炖。
不到一个小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霸道地钻进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烧狮子头走出厨房,那肉丸色泽红亮,饱满圆润,颤巍巍地浸在浓稠的汤汁里,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哇…好香啊!”何雨水眼睛都看直了。何雨柱夹起一个放到她碗里:“尝尝。”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用筷子轻轻一拨,那狮子头便轻易地散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质和清甜的荸荠。
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质软糯,入口即化,咸中带甜,肥而不腻,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汤汁的醇厚,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好吃!太好吃了!”何雨水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哥,你这手艺,不去饭店当大厨都屈才了!”
看着妹妹吃得开心,何雨柱心里也美滋滋的。他给自己也盛了一个,剩下的用一个大碗装好,盖上盖子。
“我去后院给老太太送点过去。”何雨柱端着碗,穿过寂静的中院,来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前。屋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说话声。他敲了敲门。“谁啊?”
“是我,柱子。”门开了,开门的竟是娄晓娥。屋里,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旁边还坐着一个有些拘谨的姑娘,正是秦京茹。
“柱子来啦,快进来!”聋老太太一见是他,立马笑开了花,“哟,拿的什么好东西,这么香?”
“刚做好的红烧狮子头,给您尝尝鲜。”何雨柱把碗放到桌上,揭开盖子,那股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娄晓娥和秦京茹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神了。”娄晓娥忍不住赞叹。
聋老太太更是直接,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吹了吹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好吃!这肉丸子,比全聚德的烤鸭还香!”
她又给娄晓娥和秦京茹一人夹了一块。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那惊艳的表情,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说吧,今儿个又怎么了?我可听见前院吵吵嚷嚷的。”聋老太太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何雨柱。
“还不是贾家那老虔婆,满嘴喷粪。”何雨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把筷子一放,冷哼一声:“别搭理她,你就当院里多了条乱叫的狗。跟她置气,你就是抬举她了。你现在过得越好,她就越难受,比抽她俩耳光还管用。”
“老太太,我明白。”何雨柱笑了笑,“我压根就没把她当人看。”
又陪着老太太聊了几句,眼看天色已晚,何雨柱便起身告辞。他刚走出屋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柱子哥!”是秦京茹的声音。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秦京茹红着脸,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快步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