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宾主尽欢。回厂的路上,杨厂长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高兴得合不拢嘴:“柱子,你今天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胡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家赶,车把上挂着大领导硬塞给他的两条特供烟和一瓶茅台。刚拐进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冉秋叶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一摞作业本,正低着头走路,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冉老师,下班了?”何雨柱停下车,打了声招呼。
冉秋叶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温婉一笑:“是何师傅啊。刚放学,学生们快考试了,事儿多。”
“看你一脸疲惫,还没吃饭吧?”何雨柱顺势发出了邀请,“要是不嫌弃,上我那儿坐坐?正好今天得了点好东西,我给你露一手。”
他的邀请自然又坦**,没有半分轻浮。冉秋叶犹豫了一下,想起家里冷锅冷灶,再看看何雨柱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的家收拾得比冉秋叶想象中要干净整洁得多。
他手脚麻利地生火、洗菜、切肉,很快,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没多久,一盘爆炒腰花,一盘干煸豆角,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就摆上了桌。
冉秋叶尝了一口腰花,鲜嫩爽滑,没有丝毫腥膻味,火候恰到好处。她不由得真心称赞:“何师傅,你的手艺真好,比我吃过的所有饭馆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何雨柱给她盛了一碗汤。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冉秋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跟传闻中的“傻柱”完全不一样。他谈吐风趣,见识不凡,身上有股子沉稳踏实的气质。
吃完饭,冉秋叶主动起身要收拾碗筷,被何雨柱拦了下来。“我来就行,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看着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冉秋叶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桌角的一条草鱼上,那鱼还是昨天阎埠贵拿走剩下的。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何师傅,我听三大爷说,你好像托他办过什么事?”
何雨柱洗碗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擦了擦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是啊,我托他帮忙介绍个对象,就是冉老师你。不过看样子,三大爷好像没怎么上心啊。”
冉秋叶的脸颊微微一红,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他…他跟我提过。不过他说…他说你人有点傻,脾气还不好,让我…让我别考虑。”
话音落下,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阎埠贵那个老东西,拿了他的鱼,不仅不办事,还在背后捅刀子,把他当猴耍!好一个为人师表的阎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