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两口子见状,哪还敢多待,识趣地站起身告辞。
临走时,三大爷还冲着何雨柱挤眉弄眼,比了个“放心”的手势,那意思不言而喻。
送走两个电灯泡,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冉秋叶,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松软的蛋糕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奶油混着鸡蛋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好吃!比外面卖的都好吃!”何雨柱由衷地赞叹。
冉秋叶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你喜欢就好。”
就在何雨柱这边满室馨香,气氛温馨时,斜对面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没点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勾勒出贾张氏扭曲的侧脸。棒梗躺在**,胳膊上的剧痛让他不停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那个杀千刀的何雨柱,咱们家能没钱给你治胳膊吗?”
贾张氏坐在床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他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着我们家棒梗受罪,他就是个黑了心的烂菜叶!”
秦淮茹默默地坐在小凳子上,听着儿子的呻吟和婆婆的咒骂,一言不发。
她的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火焰。
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何雨柱的屋里,他已经系上了围裙,准备大展身手。
“冉老师,你尝尝我的手艺。”他从镜湖空间里取出了新鲜的排骨和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不一会儿,金黄酥脆的炸藕合,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还有一盘碧绿生青的炒时蔬,最中间是一大碗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鲜气扑鼻,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
冉秋叶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没见过这么丰盛的家常菜。她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排骨,酸甜软糯,入口即化,好吃得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这顿饭,冉秋叶吃得小肚子都滚圆了。
何雨柱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临走时,他还特地用饭盒把剩下的菜都装了起来,让她带回去当宵夜。
天色已晚,何雨柱坚持要送她回学校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路过一家供销社,何雨柱跑进去,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和几包瓜子,塞到冉秋叶手里。
“别老是看书,对眼睛不好,饿了就吃点零食。”
冉秋叶捏着那包还带着温度的奶糖,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她鼓起勇气,轻声说:“何师傅,以后…你能不能别叫我冉老师了,叫我秋叶吧。”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怯。
“好,”他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温柔,“那你也别叫我何师傅了,叫我柱子。”
“柱子。”冉秋叶轻轻地念了一声,脸更红了。
送到宿舍楼下,冉秋叶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柱子,我回去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好。”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何雨柱才转身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一踏进四合院的门,隔壁王婶就从门里探出头来,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柱子,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是不是你对象啊?长得可真俊!啥时候办事啊?我们可等着喝你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