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蠢也知道,整个四九城,能让伏尔加轿车和专职秘书来接厨子的“胡司令”,还能是哪一位?
刘海中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那根刚才还指着何雨柱鼻子的手指,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几个保卫科的干事更是魂飞魄散。
他们只是厂里的保卫,仗着一身皮欺负欺负普通工人还行,现在竟然冲撞了司令请的人?这要是怪罪下来,别说工作,小命都得丢半条。
“误会!都是误会!”
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干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我们…我们就是来…来关心一下工友,对,关心一下!”
说完,几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外跑,连滚带爬,生怕跑慢了一步。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目光最终落在了已经面如死灰的刘海中身上。
“二大爷,你这官威,耍得挺好啊。还想抓我?还想让我开口?”
“我…我…”刘海中“扑通”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嘴里发苦,肠子都悔青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踩死的傻柱,背后竟然站着这么一尊大神!
“滚!”
何雨柱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海中的心口。
刘海中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去扶他那还在装模作样的儿子,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拽着刘光天的胳膊,连拖带拽,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何雨柱的家门口,消失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闹剧,随着刘海中父子屁滚尿流地逃走而落下帷幕。
陈秘书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客气地侧身:
“何师傅,请吧。”
何雨柱掸了掸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老太太,我出去一趟!”
随即,在满院子邻居敬畏交加的目光中,他昂首挺胸,坐上了那辆黑得发亮的伏尔加轿车。
车子启动平稳,悄无声息地滑出胡同,将四合院里的鸡零狗碎远远抛在身后。
车行了约莫半小时,停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几栋朴素的苏式小楼,掩映在苍翠的松柏之间,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肃穆之气。
陈秘书领着何雨柱轻车熟路地进了一栋小楼的厨房。厨房宽敞明亮,灶具齐全,但冷锅冷灶,显然是在专门等他。
“何师傅,司令晚上有几位老战友过来,家宴,六菜一汤,您看着安排就行。”陈秘书交代完,便退了出去。
何雨柱扫了一眼备好的食材,鸡鸭鱼肉,新鲜水灵。他也不客气,系上围裙,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一变。
只见他左手抓鸡,右手持刀,手腕一抖,刀光如练,不过几分钟,一只整鸡便被分解得明明白白。
紧接着,切墩剁馅,起锅烧油…。灶台上一时之间刀光火影,锅碗瓢盆交响,浓郁的香气像是有了生命,丝丝缕缕地钻进人的鼻孔。
不到一个小时,糖醋里脊、干烧大黄鱼、八宝葫芦鸭等六道大菜并一锅三鲜汤就已出锅,色香味俱全地摆上了盘。
何雨柱擦了擦手,又从自己带来的布兜里摸出两样东西,另起一锅,片刻之后,一盘红绿相间的辣椒炒牛肉,和一碗白白胖胖、浮在清汤里的丸子也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