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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借刀杀人（第2页）

新郎新娘更是端着酒杯，专程来厨房给何雨柱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宴席散去，杨厂长红光满面地走进厨房，递给何雨柱一个厚厚的红包，和一包大前门香烟。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给我挣足了面子。说吧，除了工钱，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何雨柱也不客气，擦了擦手，接过红包掂了掂，然后笑着说：“杨厂长，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哦？你说。”杨卫国很有兴趣。

“我想买台电视机。”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

“电视机？”杨卫国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柱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玩意儿现在是稀罕货，整个四九城都没几台，别说买了，就是批条子都拿不到。”

何雨柱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和一张泛黄的工业券，放在了案板上：“杨厂长，钱和票，我都准备好了。”

杨卫国看着那至少上千块的现金和那张宝贵的电视机票，眼睛都直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厨子哪来这么多钱和这种级别的票证。

何雨柱看出了他的疑惑，压低声音说：“厂长，我听说，潮阳那边有个不对外开放的特殊商店，里面什么进口货都有。

我就是进不去那个门，您看，能不能托您的关系，帮我跑一趟？”

杨卫国瞳孔一缩，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那是专供高级干部和外国专家的，需要特殊的证件才能进入。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何雨柱，这小子，路子怎么这么野？

看着何雨柱坦然真诚的目光，杨卫国沉吟片刻，最终一拍大腿：“行！柱子，你这个面子我给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你等我消息！”

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金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各家晚饭混合的复杂气味。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一身酒席后的油烟味和满足感，慢悠悠地滑进了院子。

院里异常安静，与往日的喧嚣截然不同。只有几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连孩子们的打闹声都消失了。

一大爷易中海正蹲在自家门口，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显得愈发愁苦。

他看见何雨柱回来，站起身，将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柱子，回来了。”

“一大爷，院里这是怎么了？跟办丧事似的。”何雨柱停好车，随口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偻着背，声音沙哑：

“老刘家，出大事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刘海中送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医生说…是脑溢血，半边身子怕是动不了了，以后就是个瘫子。”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哦”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医生说，后续治疗、养病，至少要一千块钱。”易中海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浑浊的眼球里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工人家庭。

何雨柱心里冷笑，刘海中当了那么多年八级锻工，又当了一段时间的官，家底不可能这么薄。

他淡淡地开口：“二大爷家底厚实，这点钱应该拿得出来吧。”

“拿不出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愧，“他那个大儿子，刘光福，趁着家里乱成一锅粥，把他爹藏在床板下的钱…全都卷跑了，人也不见了，连夜跑的。”

何雨柱听完，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现世报吗？”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一家子烂到了根上，还能指望开出什么好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