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淮茹被她这副“榆木脑袋”气得心口疼
“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这是在帮你!你等着吧,等人家把岳父岳母接来,一家人关起门过好日子,第一个就把你这个外人赶出去!”
说完,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扭头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
秦京茹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晚风吹得她脸颊冰凉,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食堂后厨。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颠着大勺炒菜,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
“雨柱!”冉秋叶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色。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迎上去。
“我刚从我爸妈那儿过来。”冉秋叶凑到他耳边,声音里满是甜蜜,“他们同意了,说先过来住一段时间看看。还说…还说让你费心了。”
“这叫什么话!”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咱们说好了,下午我一下班,就骑车跟你一块儿去接叔叔阿姨!”
“嗯!”冉秋叶重重点头,看着他被炉火映得通红的脸,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何雨柱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嘿嘿傻笑起来,感觉手里的炒勺都轻了好几斤。
下午,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就蹬上自行车,载着冉秋叶,一路叮铃作响地往冉家赶去。
冉家父母早已收拾好了几个简单的包袱,在门口等着了。冉父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抖擞、一脸憨厚笑容的女婿,越看越满意。
“柱子,以后就要麻烦你了。”冉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言语中满是认可和托付。
“叔,您再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孝敬您二老,那是我分内的事!”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行李绑在车后座上。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岳父岳母领进早已收拾妥当的东厢房。
崭新的床单被褥,擦得一尘不染的桌椅,屋里还盘着暖烘烘的炉子,比他们那漏风的老屋不知强了多少倍。
冉母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眼圈都有些红了,拉着何雨柱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
何雨柱家因为添了两位老人,越发充满了烟火气。每天早晚,都能听到屋里传出的欢声笑语,惹得院里不少人暗暗羡慕。
这天,厂里下发了通知,为了迎接上级领导视察,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招待会餐,后厨全体人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一场考验何雨柱真正实力的硬仗,即将来临。
轧钢厂后厨,天色早已墨黑,但里面却亮如白昼,十几盏大功率灯泡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生铁与浓郁肉腥气混合的独特味道。
“我的老天爷,柱子,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牛?”
厨师长南易围着案板上那两扇刚分割开的肥牛,眼睛瞪得像铜铃,伸手在黄澄澄的牛油上按了按,那手感,又弹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