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领导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网兜特意留出来的牛丸,哼着小曲进了院门。刚拐进中院,他的车铃声戛然而止。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竹制躺椅,二大爷刘海中僵直地躺在上面,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嘴角歪斜,一丝口水顺着流下来,滴在胸前的旧棉袄上。
二大妈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头发花白,神情憔悴,正拿着一块布给他擦拭。
“二大妈?”何雨柱下了车,有些诧异。
二大妈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怨恨,但更多的是卑微。“柱子…下班了啊。”
“二大爷这是…”
“中风了,在医院没钱交费,被人家赶出来了。”
二大妈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人是清醒的,就是这身子骨…唉,动不了了。光天和光福那两个小畜生,一个跑了没影,一个说没钱,谁都不管我们。”
何雨柱默然,这就是报应吧。
他正想绕过去,二大妈却突然站了起来,搓着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车把上的网兜。那股浓郁的肉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柱子…你…你这兜里的是什么?真香啊。”
她咽了口唾沫,哀求道,“能不能…能不能给你二大爷尝一个?他好久没吃过肉了,医生说要多补补…”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
“补补?当初他把我往死里整,想让我去农场吃糠咽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补补?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是他自己作的。这肉,他没资格吃。”
说完,他推着车,看都没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走向后院。
二大妈僵在原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壹大爷易中海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同样提着一小袋牛丸。
他看了看躺椅上的刘海中,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二大妈,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
“拿去给他吃吧。”
“老易…”二大妈感激得快要哭出来。
“以后别再去招惹柱子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傻柱了。你们刘家,欠他的太多了。”
另一边,秦淮茹也从食堂带回了几个牛丸。一进屋,就被棒梗和槐花围住了。
“妈,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秦淮茹将用油纸包着的牛丸打开,肉香瞬间溢满小屋。棒梗眼睛都直了,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棒梗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妈,这丸子谁做的?比傻柱做的还好吃!”
秦淮茹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这不就是傻柱做的吗?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