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赔给易中海家的钱呢?凑齐了没有?”她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快了。”秦淮茹咬了咬牙,“我准备回老家一趟,把咱家那个传下来的宝贝卖了,应该就够了。”
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狱警粗暴地将贾张氏从椅子上拽起来,拖着她往回走。秦淮茹看着母亲被拖走时那绝望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监舍,铁门“哐当”一声锁上。
贾张氏刚走进去,几个膀大腰圆的女犯人就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一把抢过狱警递给贾张氏的、秦淮茹送来的那包点心。
“哟,老虔婆,你儿媳妇给你送好吃的了?”刀疤脸女人怪笑着,撕开油纸包,抓起一块桃酥就往嘴里塞。
“那是我的!”贾张氏疯了一样扑上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老东西,还敢还手?”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贾张氏身上。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护着头,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我看见她刚才偷吃了一口!给我吐出来!”刀疤脸女人一脚踩在贾张氏的背上,恶狠狠地命令。
贾张氏被打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将刚刚吃下去的那点点心渣和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那几个女犯人看着地上的污秽,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心满意足地分食着点心走开了。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屈辱、疼痛、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毒液一样侵蚀着她。
她不想活了。
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坚硬的水泥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就在额头即将触碰到墙壁的那一刹那,何雨柱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不!不能死!
她硬生生停住了。
她要是死了,谁来报仇?谁来让何雨柱那个小畜生血债血偿!
一股比死亡更强烈的恨意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被切割成方块的天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了地狱般的火焰。
何雨柱!我贾张氏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让你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西边的天空。
香山的红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何雨柱一家人满载着欢声笑语,从山上下来。
冉秋叶的脸颊红扑扑的,一整天,她都被何雨柱当成重点保护对象,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喝口水。
几辆自行车叮铃作响地驶回四合院,车把上还挂着几串红彤彤的山里红。
何雨柱家厨房很快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伴随着一家人的笑谈声,传遍了整个暮色沉沉的院子。
院里的人家,闻着那霸道的肉香,听着那刺耳的笑声,手里的窝头咸菜,忽然就没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