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棒梗猛地抬起头,对着易中海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清脆响亮。
“爸!”
这一声“爸”,如同一个炸雷,在易中海耳边轰然炸响。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他做梦都想有个儿子,可不是这么个认法!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何雨柱的脸,闪过自家老婆子那张绝不容情的脸。
这要是让柱子知道了,还不得跟他翻脸?老婆子非得把天给掀了不可!
“胡闹!简直是胡闹!”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快起来!这事儿…这事儿不行!”
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转身就往外跑,连自行车都不要了,几乎是狼狈地逃回了自家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秦淮茹跪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屋门,眼中的泪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将依依不舍的岳父岳母送上了回程的汽车,又叮嘱了冉秋叶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骑着车去了轧钢厂。
刚一进后厨,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柱子哥,你可来了!你那撒尿牛丸绝了!昨天我媳妇吃了,回家还念叨呢,问我啥时候能再吃上。”
刘岚也凑过来,满脸堆笑:“何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神了!杨厂长都发话了,说这次会餐办得好,要给咱们后厨记集体功呢!”
南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脸的服气:“柱子,我是真没想到,牛肉还能这么做。服了,彻底服了。”
“行了行了,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功劳,没有各位师傅连夜剁肉,我一个人也变不出来。”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将功劳分给了众人,引来一片叫好声。
他刚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李副厂长的秘书就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何师傅,厂里来了客人,点名要见你。”
何雨柱跟着秘书来到小会客室,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尖嘴猴腮,穿着一身崭新干部服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见何雨柱进来,那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
“哎呀,您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何雨柱被他这过分的热情搞得一愣,不动声色地抽出手。
那人毫不在意,从兜里掏出包好烟,递了过来:
“何师傅,我叫崔大可,是隔壁红星钢厂后勤科的。我们这次来,是专门向您学习取经的!”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特别是贵厂那个…那个叫撒尿牛丸的,我们厂长听说了,馋得不行,特意派我来,务必把这道菜的精髓给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