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碗红烧肉引发的悔（第2页）

“当初海棠要是能跟了何雨柱，咱们家现在是不是也能天天跟着沾光吃香喝辣的？我就说当时该多撮合撮合，你们非得算计这算计那，现在好了，人家娶了冉老师，咱们连口汤都得靠爸去蹭。”

阎解成也是一脸的悔不当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谁说不是呢！海棠那丫头到现在还没找对象，我看她心里八成还有傻柱。前两天回娘家，她还旁敲侧击问我傻柱过得咋样。要是当初咱们没拦着，没想那么多算计，现在这红烧肉，我不就能端着盆吃了吗？哪怕是给傻柱当个小舅子，那在厂里也能横着走啊！”

阎埠贵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瞪了儿子一眼。

“吃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过去的事儿还提它干嘛？赶紧吃，吃完了把盆刷出来，明儿我还得还回去呢。再说了，只要我在这院里住一天，我就能从傻柱那抠出食儿来，这就是本事！”

一家人一边后悔，一边抢肉，那场面既滑稽又透着股子市井小民的悲哀。

与此同时，后院秦京茹的屋里。

聋老太太已经睡下了，发出轻微的鼾声。秦京茹坐在床边，正在纳鞋底，两个小丫头片子——小当和槐花，正趴在另一头玩翻绳。

“小姨，奶奶是不是死了？”小槐花突然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透着一股子天真。

秦京茹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差点扎到手指头。她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有些发毛。

“槐花，别瞎说。谁告诉你的？”

“外面人都这么说。”小当接过了话茬，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雀跃，“小姨，‘死’是不是就是永远都回不来了？就像爸爸那样？”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大概是吧。”

“太好了！”

这一声欢呼，让秦京茹彻底愣住了。

小槐花拍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奶奶死了就没人打我了！也没人掐我大腿根了！上次我没偷吃那个窝头，她非说我偷吃，拿着针扎我。她死了真好，以后我和姐姐再也不用挨打了！”

小当也用力地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对！而且她还老让我们去傻叔屋里偷东西，偷不到就骂我们是赔钱货。现在她死了，妈妈也被警察叔叔抓走了，虽然没人做饭，但是也没人打我们了。”

秦京茹看着这两个还没灶台高的孩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贾张氏平日里造的孽。在亲孙女的眼里，她的死亡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甚至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这四合院里的夜，藏着太多的算计和人心，也藏着太多让人心寒的真相。

而在那医院冰冷的抢救室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虔婆，正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却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没人盼着她活过来了。

次日清晨，轧钢厂后厨的烟火气还没完全散开，何雨柱刚把茶缸子里的茶叶泡开，食堂主任就领着两尊大佛进了后厨。

杨厂长满面红光，旁边跟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那是隔壁红星钢厂的刘厂长。

这两人凑一块，准没小事。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依旧拿着长柄勺在锅边敲得当当响，指挥着帮厨切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