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何雨柱再次抬起头,冲着丁秋楠挑了挑眉。
丁秋楠心里一慌,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抓起饭盒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只是那脚步虽然匆忙,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跳得有些乱。
这顿饭,怕是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会做“撒尿牛丸”的厨子了。
何雨柱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嘿嘿一笑,把勺子往桶里一插。
“马华,换班!师父我累了,歇会儿去。”
这钢厂之行,看来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不过想起家里那个还在等他的冉秋叶,何雨柱收敛了心神。这桃花运太旺,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后厨的水泥地上,斑驳陆离。
在这个充满铁锈味的工厂里,一场关于美食与暧昧的小插曲,才刚刚拉开序幕。
傍晚的风带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把路边的枯树枝刮得呜呜作响。
何雨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车把上挂着两个网兜。
那里面可是好东西,除了他在钢厂顺手带回来的几个撒尿牛丸,还有两饭盒特意留出来的葱爆牛肉和软炸里脊。
这年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何况这是主家硬塞给他的,不要那就是不给人面子。
推开家门,屋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冉秋叶正坐在灯下备课,听到动静,连忙放下笔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冰凉的网兜,指尖触碰到那一丝温热,脸上便泛起温婉的笑意。
这一晚,何家的饭桌上格外丰盛。
那几颗撒尿牛丸被重新热过,在奶白色的汤里沉浮,咬开一个小口,鲜烫的汁水便迫不及待地涌出来。
冉秋叶吃得鼻尖冒汗,直夸这手艺比东来顺的涮肉还地道。
何雨柱抿了一口小酒,看着媳妇满足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成就感比当了厂长还足。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灯火可亲,这一夜的安稳觉,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是个阴沉沉的周末,天空像扣了一口生了锈的大铁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西女子监狱的探监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易中海穿着一身半旧的工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坐在冰冷的隔断玻璃前。
他的脊背不再像以前在四合院开大会时挺得那么直,两鬓的白发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秦淮茹被管教带了出来。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俏寡妇的风采,原本丰腴的身段如今瘦得像根干柴,宽大的囚服空****地挂在身上。
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长发被剪得参差不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灰气。
秦淮茹一看见易中海,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在里面过得那是生不如死的日子,牢头是个五大三粗的女混混,看她这副柔弱样最是不顺眼,抢饭、挨打那是家常便饭,就连睡觉都得缩在墙角,生怕半夜被人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