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凑到老太太耳边,大声说道。
生了!老太太,是俩重孙女!双胞胎!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在那没牙的嘴里显得空洞洞的,却透着真心的欢喜。
好!好!闺女好啊,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咱们老何家有后了,这就是福气。
那易中海想要个儿子想疯了,结果呢?咱们不求那个,只要孩子健康,那就是最大的福分。
何雨柱听着老太太这话,心里暖烘烘的。还是老太太通透,活得明白。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全是两个粉嫩嫩的小团子围着他喊爸爸,那声音比百灵鸟还动听。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爬了起来。砂锅里的老母鸡炖了一宿,汤色金黄,香气顺着门缝直往外钻,把整个中院都勾得馋虫四起。
他小心翼翼地把鸡汤装进保温桶,又带上几张刚烙好的细面饼,招呼上何雨水,两人顶着寒风直奔医院。
与此同时,西城女子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
沉重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这阴沉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和沙尘,打着旋儿地往人脖子里灌。
秦淮茹穿着那一身入狱时的旧棉袄,手里提着个破布包,缩着脖子走了出来。
三个月的牢狱生活,把她原本丰腴的身段磨得干瘦,脸色蜡黄,眼角的鱼尾纹像是被刀刻深了几分。
那一头曾经引以为傲的乌黑秀发,如今也变得干枯毛躁,夹杂着不少白丝。
她站在门口,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自由的空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甜美,反而带着一股子煤烟和尘土的涩味。
不远处的枯树下,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易中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双手插在袖筒里,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看见秦淮茹出来,他那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一大爷。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面前,低声叫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怯懦。
易中海打量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出来就好。走吧,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谁也没说话。路过一个早点摊子,油条的香味飘过来,秦淮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易中海停下脚步,摸出几分钱,买了两个烧饼递给她。秦淮茹也没客气,抓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
淮茹啊,家里的情况……我得跟你交个底。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心里一阵厌烦,但还得耐着性子说。
棒梗跑了。
秦淮茹啃烧饼的动作猛地停住,瞪大了眼睛,嘴边的芝麻粒簌簌落下。
你说什么?棒梗……跑了?去哪了?
把你那点钱全卷走了,留了张纸条,说是去南方闯**。这小子,心狠着呢。
易中海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喜怒。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在地上。那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以后养老的依靠,怎么能跑了呢?
你也别急着哭,哭也没用。日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