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静悄悄的,连平时最爱在门口守着的三大爷都不见了踪影。何雨柱穿过垂花门,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帮人围在贾家门口。
易中海正站在台阶上,满脸堆笑地跟两个戴大檐帽的警察说着什么。
此时的易中海,腰板都不直了,那张平时威严的老脸此刻皱得像朵风干的**。
警察同志,这真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易中海一边递烟,一边赔着笑脸。
那钱真是我自己放忘了,老糊涂了!这孩子刚回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报警抓他啊?都是邻居们瞎操心,报错了案!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皱着眉头,没接易中海的烟,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老同志,报案可不是儿戏。有人举报这里发生了重大盗窃案,嫌疑人都指名道姓了。你说没丢就没丢?那之前的报案记录怎么算?
就是没丢!真没丢!
易中海急得脑门上都冒了汗,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提高嗓门。
都是我不小心,把钱压在床板底下了!刚才翻出来了!这不,正准备去派出所销案呢,你们就来了。
警察合上本子,脸色有些不好看。
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丢,那就是民事纠纷或者是误报。行了,以后注意点,别拿这种事折腾我们!
说完,警察转身就要走。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只要警察一走,这事就算翻篇了,棒梗这关就算是过了。
慢着!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何雨柱拎着饭盒,分开人群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在易中海身上。
警察同志,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警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何雨柱。
你是谁?有什么情况要反映?
我是这院里的住户,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
何雨柱把饭盒往旁边石桌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易中海说道。
警察同志,刚才一大爷说钱找着了?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新鲜呢?
前两天一大爷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哭得那是死去活来,说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整整三千块啊!
何雨柱特意加重了“三千块”这三个字的读音。
那时候他说得信誓旦旦,连钱是用什么布包的,放在哪个柜子哪个夹层里,都说得一清二楚。怎么着,这钱还能自己长腿跑到床底下去?
易中海脸色大变,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哆嗦。
傻柱!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那是…我那是记错了!
记错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一大爷,您要是记性这么差,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您要是真没丢钱,那就是报假警,浪费警力,这可是扰乱公共秩序!要是丢了钱又不敢认,那是包庇罪犯,知情不报!
他转头看向那两位警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警察同志,这棒梗可是有前科的。
刚从局子里出来没几天,院里就丢了巨款。现在受害人迫于某种压力改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万一是被威胁了呢?万一是有人想私了掩盖更大的罪行呢?我觉得这事必须得查清楚,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