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沉。那也比你强。我迟早能回去,你呢?顶着个破鞋的名声,这辈子就在这儿闻臭气吧。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她懂。
你也恨傻柱吧?秦淮茹忽然开口。
恨?老子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许大茂咬牙切齿。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惨笑。那就留着劲儿吧。
傻柱现在春风得意,又有大领导撑腰,咱们硬碰硬是找死。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
说完,她拎起铁桶转身进了女厕所。
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再次扑面而来,秦淮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拿起刷子蹲了下去。
这只是开始,为了棒梗,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忍。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处幽静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何雨柱系着围裙,手里的炒勺上下翻飞,那股子葱爆羊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大领导背着手站在厨房门口,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柱子,手艺见长啊。这味道,隔着两里地都能闻见。
何雨柱嘿嘿一笑,麻利地把菜装盘。
那是,给您做饭那得拿出看家本领。对了领导,今儿个我就不陪您喝了,还得去医院接媳妇孩子出院呢。
大领导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纸包,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早给你准备好了。这是一对金猪,给两个小家伙压惊的。这红包是你大妈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点奶粉。
何雨柱也不矫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双手接过。那我就替闺女谢谢爷爷奶奶了!
大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日子长着呢。明儿个满月酒我有会去不了,心意到了就行。
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在这个年代,能攀上大领导这棵大树,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但他更看重的是这份长辈般的关怀。
告别了大领导,何雨柱直奔杨厂长那里借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
下午时分,南锣鼓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嘀——嘀——
这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入,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四合院的门口瞬间炸了锅。
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大官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鸡毛掸子扫门口的灰,一看这阵仗,眼睛都直了。这车标他认识,那是大领导才能坐的啊!
车门打开,何雨柱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精神抖擞地走了下来。
他绕到后座,小心翼翼地扶着冉秋叶下车。冉秋叶怀里抱着两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冉父冉母也跟着下了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脸上满是自豪。
柱子!这是厂长的小车吧?三大爷凑上来,围着车转了两圈,手想摸又不敢摸。你小子行啊,这排场,咱们院里可是头一份!
何雨柱笑着散了一圈大前门烟。媳妇孩子金贵,怕冻着,特意跟厂长借的。三大爷,晚上京都大饭店,咱们全院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