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了,你又是个扫厕所的!咱们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你看那傻柱,连那两个赔钱货都有人送金猪,我呢?我连口肉汤都喝不上!
啪!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棒梗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你给我闭嘴!秦淮茹浑身颤抖,指着窗外。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棒梗被吓住了,缩在墙角不敢吱声,但眼里的怨毒却越来越深。他看着窗外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何雨柱,心里的仇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窗外,何雨柱正举着酒杯,满面红光地接受着邻居们的祝福。
这四合院的天,终究是变了。有人欢笑,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磨牙吮血,等待着下一次反扑的机会。
但这漫长的冬夜,对于贾家来说,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着卷过四合院的屋脊,发出呜呜的咽鸣声,像是有什么冤魂在哭诉。
中院的热闹渐渐散去,空气里还残留着混杂了酒精、烟草和剩菜油腻的特殊气味。
贾家的屋门紧闭,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晃晃。
易中海推门进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个布包,带着一股子冷风。他看了眼缩在墙角的棒梗,又看了看红着眼眶的秦淮茹,叹了口气,把布包放在桌上。
“还没睡呢?”易中海解开布包,露出几个白花花的馒头,还有一盒稍微带点油星的干煸豆角
“傻柱那小子现在是翅膀硬了,跟我划清界限,这满月酒不请我也罢,我一大爷还不稀罕吃他那口嗟来之食。”
棒梗像个饿狼似的扑过来,抓起馒头就咬,腮帮子鼓得老高。
可嚼了两口,他又把馒头吐了出来,筷子在那盒干煸豆角里翻来翻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肉呢?一大爷,怎么全是素的?”棒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眼里冒着凶光
“我也要吃红烧肉!我也要吃肘子!傻柱都在外面摆流水席了,你就拿这个糊弄我?”
秦淮茹赶紧拉住棒梗,狠狠掐了他一下:“有的吃就不错了,这可是白面馒头!你一大爷特意送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易中海脸色有些尴尬,搓了搓手:
“棒梗啊,现在肉票多紧俏你也知道。黑市上那价格都要飞上天了,那是咱们普通老百姓吃得起的吗?”
“你就不能想办法吗?”棒梗根本不听,脖子梗得像只斗鸡
“你是八级钳工,一个月那么多工资,连块肉都舍不得给我买?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买!”
“怎么说话呢!”秦淮茹呵斥道,眼神却也不自觉地瞟向易中海,带着几分期许。
易中海被这两双眼睛盯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咬了咬牙,拍着胸脯说道:
“行!我想办法!明儿我就去厂里工友那问问,看能不能匀两张肉票出来,指定让你吃上肉!”
棒梗这才哼了一声,抓起馒头继续啃,眼神却始终飘忽在窗外,那是中院的方向,那里曾经飘来过让他抓心挠肝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