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娘们儿,指定没憋好屁。反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去看看这寡妇又要演哪出戏。
他把洗脚盆往墙根一放,紧了紧身上的大棉袄,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秦淮茹走得很急,还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人跟梢。
何雨柱那是老猎手了,借着墙角的阴影,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出了胡同口,秦淮茹站在路灯下跺着脚哈气。没过两分钟,许大茂那个瘦长的身影就从另一条巷子里钻了出来。
两人碰头后也没说话,许大茂直接上手搂住了秦淮茹的腰,秦淮茹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就任由他搂着,两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那家国营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躲在电线杆子后面,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好家伙,这一对儿还真搞到一块去了?以前也就是听听闲话,这回可是抓了现行。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已发现许大茂与秦淮茹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请选择:
A。无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没看见,放任这对野鸳鸯。奖励:十斤面粉。
B。举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立刻向有关部门举报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奖励:神秘大礼包一份,并增加全院声望值。”
这还用选吗?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斤面粉?那是打发叫花子呢!
这对狗男女一个想害他,一个想坑他,凑一块那就是狼狈为奸。今儿个要是放过他们,他何雨柱这名字倒过来写!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回可是撞枪口上了。”
何雨柱看着那两个消失在招待所门口的身影,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派出所跑去,那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领赏钱。
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那我就帮你们好好出出名!
雪越下越紧,风像是还没吃饱的野兽,在胡同口呜咽打转。
何雨柱喘着粗气,脚底板跟安了弹簧似的,一路狂奔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这会儿已经深更半夜,保卫科的值班室里却还亮着那盏昏黄的灯泡,炉子烧得正旺,烟囱里冒着黑烟。
“咣当”一声,何雨柱一膀子撞开了门,冷风裹着雪沫子一股脑灌进去,把炉火吹得直发飘。
值班的是保卫科的老刘,正抱着个搪瓷缸子打瞌睡,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缸子差点没拿稳。
“谁啊!大半夜的报丧呢?”老刘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老刘,别睡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下去,这才压住了那股子喘劲儿,“有人搞破鞋!就在那家国营招待所,抓个现行!”
老刘一听“搞破鞋”三个字,眼里的困意瞬间没了影,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要是抓住了,那就是立功表现。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戴正了帽子:
“谁?哪个车间的?”
“许大茂!还有秦淮茹!”
何雨柱把这两个名字咬得嘎嘣脆,“我亲眼看见这俩人搂搂抱抱进了招待所,那模样,啧啧,恨不得当街就啃上了。”